
“眼熟什麼?黑燈瞎火的,滿臉是血,眼熟什麼?”
“難不成你又想那個誰了?人家早就去城裏享福了,你想什麼呢!”
我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人是我媽。
我拚命往前爬,一把死死拽住刀疤叔的褲腿。
指著我媽,喉嚨裏發出嘶啞的破碎聲。
刀疤叔和獨叔側目。
我爸見狀一把扯住我和我媽的頭發。
“兩位大哥別見怪,他,他們倆精神不正常,別嚇著你們了吧!”
兩人嫌惡地移開視線。
緊接著我爸諂媚地掏這一張黑卡,塞進刀叔手裏。
“兩位大哥,別看這老的臉毀了,關了燈都一個樣!那小的更是嫩得掐出水!”
他滿臉淫邪:
“隻要能讓她們能學乖,留一口氣隨便折騰!玩廢了算我的!”
刀疤臉顛了顛黑卡,冷嗤一聲。
“算你上道。拿繩子,掛車後頭,跟我走。”
我爸轉身,皮鞋尖狠狠踹在我的膝蓋彎上。
“等會兒見到村長,立刻脫光了發浪!要是拿不下那塊地皮,老子當場把你媽的皮活活剝下來做腳墊!”
柳溪嫌惡地用高跟鞋尖,狠狠碾壓我媽護著我的手背,鮮血直流。
“還不快點滾過去?你也不想耽誤大家發財吧!”
傅念念在一旁捂嘴嬌笑。
緊接著粗糙的麻繩套在了我和我媽的脖子上。
我看著刀疤叔和獨眼叔的背影,支支吾吾,卻隻能發出難聽的嘶鳴。
直到我們被拴在車後,身子在粗糲的瀝青馬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我覺得嗓子能發出一點聲音了。
刀疤叔停下腳步。
“村長的規矩,送進議事堂的女人,生死不論!”
“誰敢叫出聲惹村長心煩,直接剁碎了喂後山的野狼!”
我爸嚇得渾身一哆嗦。
“懂!我們懂規矩!”
我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規矩?
他們口中這殘暴無比的鐵律,不過是十歲那年,我嫌村裏殺人太吵,隨口定下的一句話罷了。
“笑?你個小賤種死到臨頭還敢笑!”
我爸捕捉到了我的微表情,揪起我的頭發,強迫我仰起滿是血汙的臉。
我沒有掙紮,冷冷地對上刀疤叔的視線,眼中是止不住的興奮。
刀疤叔見狀莫名打了個寒顫。
“操!這小娘們眼神夠帶勁!跟小月子那眼神有的一拚!”
“村長最近正煩躁想著小月子呢,送個替代品也是一樣的!”
我爸一聽,以為這事情穩了,湊上前打聽。
“大哥,之前你們這不讓外人進,這次怎麼突然同意要這兩個娘們了?”
“還有,那個小月子是誰呀?要是村長喜歡,我去給您找......”
下一秒刀疤叔一腳踹在我爸的肚子上。
“我們的事情也是你這種廢物配打聽的?小月子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再廢話,老子現在就宰了你!”
我爸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跪好,瘋狂磕頭。
“對不起大哥!我多嘴,我該死!”
我爸轉頭掐住我的脖子,粗暴地往議事堂大門拖去。
“小賤人,等會兒進去,你就是被玩得脫層皮,也得給老子把村長舔舒服了!”
“要是耽誤老子拿度假村的項目,我立馬把你媽剁碎了喂狗!”
我被掐得窒息,卻看著地上的媽媽,我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怕。
喉嚨裏湧起一股腥甜,心裏反而卻踏實了。
小月子,是我的小名。
本以為離開三年,幹爹們會怪我,會忘了我們。
現在看來,他們一刻也沒有忘記過我和媽媽。
我咽下嘴裏的血水,興奮得渾身戰栗。
真是期待等會兒大門推開,幹爹們認出我和媽媽的那一刻。
你們這群畜生,還能不能像現在這樣,笑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