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是帶球跑的小白花,十五歲那年我被首富爸爸找回家。
離開那天,幹爹們一個個哭得像是死了親閨女。
可回家的第一件事,我就被爸爸按著給白月光的女兒輸血。
媽媽被白月光劃花了臉,囚禁在狗籠裏。
三年來,我們過得生不如死。
直到一天半夜,我擰開了家裏的天然氣。
死吧,都死吧。
動靜驚醒了人。
爸爸氣瘋了,把我和媽媽灌下母豬催情藥,蒙上眼睛丟進了傳說中的惡人村。
“這裏的108個人,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像你們這樣的,不出三天,隻會被調教的服服帖帖!”
“說不定人家村長一高興,手頭度假村的地皮就送給我了!”
眼罩扯下的瞬間,我看著熟悉的村口,笑了。
難道沒人告訴我爸,我和媽媽生活了十八年的村子,就是惡人村?
這一百零八個人,當年可都拜倒在我媽的石榴裙下,爭著搶著要給我當親爹。
我看向還沒離開的渣爹一家,笑得格外燦爛。
“爸,來都來了。”
“那就都留在這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