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跨入大殿,入眼便是極盡奢華,夜明珠的光晃得人眼暈。
飛星三人看著滿殿的金玉器皿,眼底的貪婪幾乎要溢出來。
“這裏的隨便一件,都夠咱們兄弟吃幾輩子了!”
清風狠狠掐了我一把,壓低聲音狂熱道:
“你這賤命能死在龍床上,也算物盡其用了!一會機靈點!”
小芸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和得意:
“主子,你就盡管前去享福吧!”
我冷眼看著他們那副貪得無厭的模樣,嘴角扯出一抹譏諷。
引路的禁軍統領瞥見我站得筆直,不由得皺眉,推了我一把:
“剛剛已經不跟你計較了?怎麼現在連麵聖的規矩都不懂了?還不趕緊給我跪下!”
明月見我不吭聲,以為我嚇傻了,抬手就要扇我:
“裝什麼死人?還不趕緊趴下,要是惹惱了貴人,老子先扒了你的皮!”
正說著,飛星突然死死攥住明月的手腕,臉色煞白。
他指著中央掛著的一副畫像,那畫像上的女子,鎖骨處有一個鳶尾花胎記。
“大哥......你看那畫上的人,她鎖骨處的胎記,怎麼和這賤人一模一樣?!”
飛星順著看去,臉色驟變。
禁軍統領的目光怔怔看向我的鎖骨處,嚇得冷汗直冒,連忙躬身致歉:
“原來.....原來陛下一直找的人一直在這.....”
話落那個禁軍統領頭也不回的衝了出去。
飛星幾人的眼神在我和那幅畫之間來回遊走,麵麵相覷。
小芸卻噗嗤一下笑出聲:
“可能是認錯人了吧!姐姐要是陛下的心上人,怎麼可能會躲在宮外?”
“放著榮華富貴不要,跑到宮外和我們一起吃苦?”
清風立即鬆了一口氣,跟著附和:
“對對對!虛驚一場而已,等大人來了我們給他解釋解釋。”
“她怎麼可能是陛下要找的人!”
看著幾人你一言我一語,那副篤定的模樣,我不禁低笑出聲。
下一秒,一道尖銳的女聲驟然炸響在耳邊:
“什麼人在這吵吵!不要命了!要是惹得陛下不悅我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我倒要看看誰是陛下要找的人!”
隻見一個穿著華貴雲錦、頭戴金步搖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是行宮新提拔的才人。
這三年裏,仗著眉眼有幾分像我,是閨蜜身邊的大紅人。
柳兒的目光落在我臉上。
看清我長相的瞬間,表情立刻扭曲,眼底燃起病態的嫉妒。
柳兒咬牙切齒,尖銳的金護甲狠狠戳在我的胎記處,咬牙切齒:
“我就說是誰在這裝神弄鬼,幾個不知死活的賤民,在這胡言亂語!”
“一個賤人仗著幾分姿色,照著畫卷在鎖骨上畫個假胎記,你以為這樣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東施效顰,為了勾引陛下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偏頭躲開,反手一個耳光抽在她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用臟手碰我?”
柳兒被打懵了,捂著臉失聲尖叫:
“賤人!你還敢打我?我可是陛下最疼愛的人!敢打我,我殺了你!”
我嗤笑一聲:
“最疼愛?她碰過你嗎?穿了一身偷來的狗皮,就真當自己是主子了?”
是呀,好閨蜜是個女的,自然不可能會碰她。
柳兒被戳中痛處,氣得渾身發抖。
飛星見狀,為了討好柳兒,猛地一腳將我踹倒!
“賤人!敢對柳女官無禮!你找死!”
“女官,您盡管調教,這賤女人就是沒規矩,隻要留她一口氣,您盡管調教!”
話落柳兒拔出侍衛的佩刀,麵目猙獰地抵住我的臉。
“我要一刀一刀剮爛你這張狐媚臉!再把你的假胎記連皮帶肉給剜下來!看你還拿什麼勾引陛下!”
冰冷的刀鋒瞬間刺破我的臉頰,鮮血順著下巴滴落。
我強忍著媚藥的灼燒和臉上的劇痛,朝內殿大吼:
“楚予然!你再不滾出來,老娘就真要被人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