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帶頭的禁軍統領冷冷掃過我,看清我那張臉的瞬間直接嚇得倒吸一口涼氣。
“像!還真是像!這是這麼多天以來送來的最像的!”
明月聞言大喜,趕緊掏出一大錠金子塞進統領手裏。
“軍爺通融!這賤人雖然出身下賤,但最會伺候人!”
為首之人掂了掂手中的金塊,耐人尋味的開口:
“貨是好貨,但是怎麼不會說話?你這送上門的不會是個死魚吧?”
見我不吭聲,飛星猛地一腳踹在我膝彎上。
“啞巴了?還不趕緊給軍爺笑一個,證明你不是個死魚!”
“你這副身子可是我們兄弟換官帽的籌碼,要是惹惱了貴人,我扒了你的皮!”
他眼底的貪婪和狠毒幾乎要溢出來。
禁軍統領掂了掂金子,輕蔑地冷哼:
“行了,算了,算你們懂規矩,這人我們就收下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陛下今日頭疾發作,剛在大殿上砍了兩個不長眼的太監。”
“行宮有規矩,進獻的女人若不能讓陛下平息怒火,一律淩遲處死,連帶舉薦人一起懲治!”
飛星和明月嚇得臉上的諂笑一僵。
我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譏諷。
淩遲處死?
誅九族?
這狗屁規矩,還是當年楚予然為了不見那些煩人的秀女,我親自替她擬的聖旨。
現在竟然都成了這些狗腿子狐假虎威的手段了?
不過......三年了,終於要見到那個護短的瘋婆子了。
想想還真是有點激動了。
我舔了舔唇邊的血腥味,眼底的興奮更甚。
禁軍統領看到我這副模樣,眼睛猛地一亮。
“小娘們性子夠烈!陛下就喜歡你這種不怕死的烈性子!趕緊帶進去給陛下降降火。”
見統領放行,飛星三人長舒了一口氣,眼裏的狂喜再也壓不住。
大著膽子湊上前,諂媚地套近乎:
“軍爺,草民鬥膽問一句,這賤女人究竟和陛下的心上人有幾分像?這心上人又究竟是何方神聖.....”
話音未落,統領反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明月抽翻在地。
“放肆!陛下的心思,也是你這種賤民能揣測的?”
明月捂著腫脹流血的臉,不敢再做聲。
隻好死死掐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
“聽見沒?你一會進去必須給我好好討好皇帝!”
“要是再敢像剛剛那樣冥頑不靈,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我被他們推向那扇雕金大門。
想到他們無知又狂妄的嘴臉,我心中冷笑連連。
什麼心上人?她一直要找到的人就是我呀!
因為我是她獨一無二的好閨閨呀,我們是這異世裏的唯一慰藉。
所以不管我做錯了什麼,我的好閨閨都會給我兜底呀!
說著我毫不猶豫地跨進門檻,我倒要看看。
等會兒我的好閨蜜認出我這張臉的時候。
這三個狗男人,會是怎麼個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