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秒,柳兒直接一腳踹在我的心口,目眥欲裂:
“放肆!竟敢直呼陛下名諱!看來還真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你!”
“給我把這賤人的骨頭一寸寸敲碎!按死她!”
飛星三人為了討好柳兒,撲上來,將我製服在地。
“你這不知死活的蕩婦,竟敢惹怒女官大人!你想害死我們兄弟嗎?今天非得好好調教調教你這毛病!”
“不然等你見到陛下恐怕要害死我們!”
話落,清風不知從哪抽出一根倒刺長鞭,狠狠抽在我的嘴上。
濃烈的血腥味瞬間在口腔裏炸開。
我緊咬著牙,沒有吭聲。
柳兒接過匕首,冰冷的刀鋒順著我臉頰的傷口狠狠劃下。
皮肉翻卷,溫熱的血瞬間糊住了我的右眼。
“長這麼個狐媚樣子,也配喊陛下的名字?!”
柳兒尖銳地嘲笑。
飛星在一旁諂媚地冷嗤:
“這蕩婦天生就是個千人騎的賤骨頭,隻要不弄死,隨您怎麼折磨調教!”
“等您把她這身傲骨敲碎了,調教成一條隻懂搖尾巴的狗,說不定陛下更盡興呢!”
我痛得渾身痙攣,媚藥的邪火與傷口的劇痛交織。
我死死盯著他們,喉嚨裏溢出斷斷續續的冷笑:
“你們......最好今天弄死我......要不然等陛下出來,我要你們四個人,全都被剁碎了喂狗!”
柳兒的五官徹底扭曲,一把扯碎我領口的紅紗,露出我鎖骨上那朵栩栩如生的鳶尾花胎記。
她眼裏的嫉妒幾乎要噴出火來。
“不知廉恥的賤婢!為了勾引陛下,連這獨一無二的胎記也敢偽造!”
“還沒爬上龍床就敢在這兒裝主子?我看你真是想男人想瘋了!”
清風在一旁煽風點火:
“大人,既然是假的,不如直接剜了,免得臟了陛下的眼!”
飛星立刻附和,死死壓住我的肩膀,滿眼淫邪:
“對!把這塊皮肉連根挖下來!看她還拿什麼去勾引男人發騷!”
柳兒眼中閃過嗜血的興奮。
“好主意!”
柳兒麵目猙獰,任由冰冷的刀尖在我的血肉裏殘忍翻攪。
骨肉分離的劇痛瞬間貫穿大腦,仿佛有無數根鋼針同時紮進靈魂深處,痛得我止不住地抽搐。
我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冷汗瞬間濕透了全身。
我的慘叫讓柳兒興奮到了極點。
她拔出帶血的匕首,刀尖抵向我的眼睛,笑得宛如惡鬼。
“不僅這胎記要剜,你這雙會勾引男人的招子,我也替陛下挖了!”
刀尖距離我的眼球隻剩半寸。
就在刀尖即將刺入瞳孔的千鈞一發之際。
“砰!”
大殿的沉重木門瞬間被暴力踹開!
隻見一道明黃色的修長身影,提著一把滴血的青銅長劍,踏著滿地血水大步跨出。
“誰敢在外麵大呼小叫,不要命了!”
極強的殺意和上位者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外院,空氣仿佛都在此刻凍結。
柳兒嚇得渾身一哆嗦,匕首落地。
她連滾帶爬地跪伏在地,聲音發顫:
“陛下息怒!是......是這個不知死活的賤人,滿嘴汙言穢語打擾了陛下休息!奴婢怕臟了您的眼,正替您好好教訓她立規矩呢!”
飛星三人激動得渾身發抖,以為潑天的富貴就在眼前,連滾帶爬地撲上前。
“陛下!草民為您尋來了一個絕色尤物!這賤人還妄圖偽造胎記冒充您的心上人,草民正幫您教訓她......”
話音未落。
楚予然那的目光落在我鮮血淋漓的臉,和被剜得血肉模糊的鎖骨上時。
她整個人猛地僵住了。
滿身暴虐的殺氣,在這一刻化作無盡的恐慌與難以置信。
我強忍著劇痛,在所有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掙紮著抬起頭。
隨即,我扯出一個極度輕蔑的冷笑。
“楚予然,三年不見。”
“你養的狗,就是這麼招待老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