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被保鏢粗暴地推進主樓。
隻見四周陳列著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連樓梯扶手都鑲嵌著耀眼的碎鑽。
我爸和繼母的呼吸瞬間急促,眼神裏盡是掩不住的貪婪。
“看來我成為京圈貴婦指日可待了,就看這個賤蹄子今晚表現如何了!”
“這裏的東西隨便給我們一件,都比得上我們家一年的收入了!”
我爸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壓低聲音命令:
“等會兒傅爺來了,你表現的好一點,最好讓他把城東那塊地給我們家!”
我冷眼看著他們醜態畢露的嘴臉,一言不發。
目光越過他們,落在正中央的那副油畫上。
畫裏是一個穿著白裙、宛如天使般的少女。
那是我的畫像。
我心底不由得泛起一絲譏誚。
傅時廷這條瘋狗簡直就是病態至極
李管家站在一旁,看著我這副從容的模樣,眉頭越皺越緊。
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李管家極其不爽,他冷喝一聲:
“規矩點!跪在沙發旁邊等傅爺!誰準你四處亂看的?”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任何舉動。
李管家見我不從,揚手就要打我:
“反了你了!你個賤......”
“等等!”
我爸突然指著那副油畫發出一聲尖叫,緊接著又猛地轉頭看向我。
“那、那畫上的白月光......脖子上的胎記,怎麼跟星瑤一模一樣?!”
李管家揚起的手僵在半空。
他順著我爸的手指看去,死死盯住我的脖頸,震驚的眼神在油畫和我之間遊走著。
不知是想到了什麼,李管家掏出手機,聲音中帶著難以抑製的驚喜:
“我、我現在就給傅爺打電話!十年了......傅爺找了十年的人終於找到了!”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聲響。
可下一秒,手機卻被人從背後打翻在地,通話瞬間掛斷。
緊接著,一個嬌媚的女聲從身後傳來,劈頭蓋臉地斥責著:
“李管家,傅爺剛吃完藥歇下,你就為了這麼一個送上門的賤人去打擾他休息?!”
隻見一個穿著紅裙的女人款款走下樓梯,她叫蘇蔓。
我陪在傅時延身邊的十年,曾無數次看到她像塊牛皮糖一樣黏在傅時廷身邊。
真是沒想到十年後還真的讓她纏上他了。
蘇蔓那漫不經心目光落在我身上時,瞬間凝固。
她眼底的嫉妒幾乎要將人燒穿。
蘇蔓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麵前,抬起我的下巴,語氣刻薄:
“長得倒是和畫裏那位有幾分像,可惜......”
“你這種貨色,不過是個拿來泄火的替身!”
我偏過頭避開她的手,淡淡開口:
“我什麼時候說自己是替身了?”
蘇蔓愣了一下,捂著嘴笑得直不起腰:
“不是替身?難不成你還真以為自己是那個死了十年的白月光?”
我嫌惡地側頭,冷冷開口:
“要是我說我就是呢?”
蘇蔓臉色驟變,揚起手就朝我臉上狠狠扇來!
“賤人!長了個幾分像的臉也敢在這拿喬,你還真是找死!”
我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冷聲警告: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碰我?”
我爸見狀,生怕得罪了蘇蔓毀了那十個億。
趕忙衝上來,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膝窩處!
“小畜生!還不趕緊跪下給蘇小姐道歉!”
我猝不及防,重重跪在冰冷的大理石上。
蘇蔓獰笑著抽出一把匕首,步步逼近:
“賤人還敢嘴硬是吧?長了一張和那個賤人相似的臉就敢這麼狂!”
“我今天劃花你這張臉,看你頂著個爛臉,還怎麼勾引傅爺!”
冰冷的刀鋒死死貼上我的臉頰,刺骨的寒意傳來。
我猛地抬起頭,拔高聲音厲聲大喊:
“傅時廷!你要是還不給我滾出來,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