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賤人!傅爺的名字也是你配叫的?!”
下一秒隻見蘇蔓五官扭曲,揚起的匕首狠狠壓下。
血珠瞬間滲出,臉頰傳來火辣辣的劇痛。
我卻笑了,冷冷盯著她:
“就這點本事?”
我的挑釁徹底點燃了蘇蔓的怒火。
她雙眼猩紅,舉起刀就要徹底捅穿我的臉。
“蘇小姐,使不得啊!”
我爸撲上來攥住蘇蔓的手腕,滿臉焦急。
“這張臉還得留著換那十個億的注資呢!臉毀了就不值錢了!”
他頓了頓,眼神陰毒地瞥向我:
“這賤蹄子就是欠管教!”
“這樣吧,隻要不傷臉,您隨便折騰!留口氣就行!”
我看著親生父親那張貪婪的臉。
不由得譏笑一聲,這就是我的好父親。
蘇蔓眼中閃過一絲譏諷,緊緊捏住我的下巴。
“聽見了嗎?你這種賤人,就連你親爸都盼著你死!”
“所以識趣點!”
話落刀尖順著我的脖頸緩緩下滑,挑開我胸前的衣帶。
“你說,我要是把你身上這層皮活生生剝下來怎麼樣?”
我冷冷看著她,一字一句:
“蘇蔓,你最好別碰我。否則等傅時廷出來,我保證,你會生不如死!”
“死到臨頭還嘴硬!還沒見到傅爺你這賤人就端上了女主人的架子!”
蘇蔓殺意畢現。
“我看你這張嘴還能硬到什麼時候!去拿老虎鉗來!”
保鏢立刻遞上鐵鉗。
蘇蔓死死拽著我的頭發,將鐵鉗粗暴地塞進我嘴裏,狠狠鉗住一顆牙齒,猛地向外一扯!
“我倒要看看我拔了你滿口牙,你還會不會這樣伶牙俐齒!”
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聲響起。
見我疼得發抖,蘇蔓興奮得雙眼放光。
“按住她!季總,你們不是想表忠心嗎?過來幫忙啊!”
我爸和繼母對視一眼,上前將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上。
此刻身體的痛,遠不及此刻心底的荒涼與死寂。
我爸點頭哈腰:
“蘇小姐,您教訓的是,您看這樣不就聽話多了!”
緊接著蘇蔓笑著扯開我的白裙,刀尖狠狠刺入我鎖骨下方的軟肉。
“啊!”
她手腕用力,刀鋒在我的血肉裏翻攪。
鮮血淋漓間,竟在我的胸口,刻下了一個賤字!
指甲生生在掌心掐出血來,我眼神憤恨的盯著蘇蔓。
“哈哈哈哈!真是一個好字,配你!!”
蘇蔓看著我胸前刺目的血字,興奮得渾身發抖,笑得癲狂。
“太痛快了!不過這還不夠!”
緊接著她高舉著滴血的匕首,刀尖直直對準我的右眼。
“這雙眼睛生的真讓人討厭,我今天就挖了你的眼珠子,拿去後院喂魚怎麼樣?”
說著刀鋒狠狠紮向我的瞳孔。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
“砰!”
隨著一聲巨響,身後的大門被打開
隻見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地獄修羅般降臨,是傅時廷。
蘇蔓最先反應過來。
她立刻丟掉手裏的匕首,扭著腰迎頭跑向他。
“時廷,你醒啦?”
她指著地上血肉模糊的我,嬌聲邀功:
“這個新送來的替身太不懂規矩了!我正幫您好好教訓她呢,保證把她調教得像條狗一樣聽話......”
我爸也反應過來,撲通一聲重重跪下。
“傅爺息怒!這死丫頭失蹤十年野慣了,衝撞了您。隻要您高興,我們季家就算把她大卸八塊也絕無怨言!隻求傅爺看在我們一片忠心的份上,把那十個億......”
傅時廷的目光,死死鎖在我的身上。
當他看清我的模樣時,他猛地僵在原地。
手中常年撥弄的紫檀佛珠,瞬間斷裂散落一地。
我迎著他崩潰不敢置信的目光,露出一個極盡嘲諷的譏笑。
“傅時廷,十年不見。”
“你養的好狗,都敢在我頭上動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