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城最頂級的遊輪慈善晚宴。
黎曼畫展辦成了,霍宴舟給她擺的慶功局。
陸知珩帶著一身珠光寶氣的黎曼踏上紅毯,黎曼挽著他的胳膊,衝著到場的名流們笑。
宴會廳裏頭,霍宴舟慢悠悠晃著杯子,視線卻一直掛在阮泠聽身上。
從精神病院出來之後,她話越來越少了。
今天穿著他親手挑的星空色魚尾裙,人是好看的。
但那種好看像一件瓷器,精致,卻沒有溫度。
為了在陸知珩麵前做足姿態,霍宴舟擱下酒杯,當著一屋子人的麵把阮泠聽摟進懷裏。
手指扣在她後頸上,拇指慢慢摩挲著她的皮膚,嘴唇湊到耳邊,蜻蜓點水似的蹭了一下。
“笑一笑,霍太太,別讓外人覺得我虧待了你。”
阮泠聽垂著眼,一句話不說,隨他怎麼擺弄。
宴會過了一半,大家移到甲板上看海上煙花。
霍宴舟突然把她按在一處不太顯眼的玻璃護欄上。
“刺啦”一聲,裙擺從身後被撕開了。
“霍宴舟......不要......”阮泠聽壓著聲音叫了出來。
霍宴舟從後麵扣住她的腰,熱氣噴在她耳朵上,嗓子又啞又沉。
“不肯對我笑,是在給誰守著?”
他咬上她的後頸,就像往自己的東西上留記號。
“聽話點,我要讓整個港城的人都清楚,你阮泠聽,是怎麼被我捧在手心的。”
阮泠聽把嘴唇咬出了血,硬是沒出聲。
餘光裏,路過的那些闊太少爺們紅著臉互相咬耳朵。
看她的眼神全是一個意思:不過是個上不了台麵的玩物。
阮泠聽在那種難以忍受的羞辱裏,抬起了頭。
正好撞上甲板另一頭,陸知珩的目光。
他臉色慘白,嘴唇緊緊抿著,看起來要碎了。
就這一眼。
霍宴舟立刻察覺到了,身體裏那股病態的占有欲瞬間被點著。
他非但沒停,反而加快了動作,逼得阮泠聽喉嚨裏逸出一聲悶哼。
陸知珩移開了視線,整張臉都在發抖。
黎曼精準的抓住了這個瞬間,湊上去,眼圈泛著紅,聲音又輕又軟。
“知珩哥哥,別看了,她已經臟了,你看看我,好不好?”
說完踮起腳,主動吻了上去。
那個曾經說這輩子隻要阮泠聽的人,僵了一瞬,沒有推開。
他閉上眼睛,似乎是認命了,伸手攬住了黎曼的腰。
兩個人在煙花底下接吻,看上去跟真的情侶沒什麼分別。
阮泠聽全看到了。
畫室裏那個初吻,那些說過的話,在腦子裏碎成了渣。
霍宴舟還在她身後,她像個木偶,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忽然,有人發出一聲尖叫。
遊輪頂上的大型水晶吊燈鋼纜斷了,整個燈架轟的一聲砸下來。
混亂中,阮泠聽和黎曼同時被人群擠到了吊燈正下方。
霍宴舟和陸知珩幾乎是同一時間衝了出去。
都撲向了黎曼,把她死死護在身下。
阮泠聽被人撞飛出去。
她後背重重砸在甲板上,嘴裏湧出一口血。
碎裂的巨大玻璃片甩著弧線朝她飛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陸知珩猛地推開懷裏的黎曼,發了瘋似的衝過來,整個人撲在阮泠聽身上。
玻璃紮穿了他的後背,血一下子洇開了。
“知珩......”
阮泠聽抖著手抱住昏過去的陸知珩,剛要喊人。
後頸突然刺了一下。
幾個混在安保裏的黑衣人,給她注射了什麼東西。
她的意識飛快地塌陷下去,身體被人拖進遊輪側麵一扇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