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們敢!”黎曼慘白著臉尖叫起來。
“我是霍總的合作夥伴!你們敢動我,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頓了頓,轉頭看向阮泠聽。
“阮泠聽,知珩哥哥已經答應娶我了!他更不會放過你!”
阮泠聽冷冷打斷她,“隻要我一天不死,我就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她逼視著那幾個猶豫不決的安保。
“趕緊動手!”
安保人員在霍太太的威壓下不敢不從,強行按住了劇烈掙紮的黎曼。
畫庫裏回蕩起沉悶的撞擊聲和黎曼淒厲的慘叫。
阮泠聽攥著滿手自己畫作的碎布,轉身離開。
她親手將那些被潑臟撕碎的畫布一點點整理進紙箱。
腦海中不斷閃過當年住在地下室時,陸知珩借著微弱的燈光,誇她是個繪畫天才。
那些心酸又純粹的記憶,如今想起來隻覺得疼。
母親被逼死了,竹馬變了心,豪門婚姻是個要命的陰謀。
如今連她靈魂深處最後一寸淨土,也被踩進了泥裏。
她在這個世上,已經是一具沒有牽掛的遊魂。
深夜,阮泠聽拖著半條命回到空蕩蕩的海景別墅。
她剛在沙發上靠下,女管家就戰戰兢兢的跑了過來。
“太太......不好了......”
“黎曼小姐......捂著斷掉的手腕,在霍氏集團樓下,碰上了剛剛開完跨國會議的霍總......”
女管家的聲音都在顫抖。
“霍總......把黎曼小姐打橫抱進了總裁專屬電梯......還為了她,連夜召集了整個私人醫療團隊。”
阮泠聽閉上紅腫的雙眼。
她死死掐住沙發扶手,才壓下胃裏那陣翻湧。
她比誰都清楚霍宴舟的掌控欲和狠毒。
動了他的心尖寵,今晚他肯定會讓她脫掉一層皮。
果然。
別墅的大門被密碼猛然解鎖。
霍宴舟單手扯鬆領帶,邁著長腿走到她麵前,溫柔地將她耳邊一縷淩亂的發絲別到耳後。
“怎麼不在醫院好好休息?跑出來做什麼?”
他嗓音沙啞低沉,帶著風雨欲來的味道。
阮泠聽胃裏一陣翻攪,偏過頭躲開了他。
霍宴舟眼底劃過一絲陰鷙,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不就是一堆畫,作為補償,明天我把國家美術館買下來,給你砸著玩怎麼樣?”
他修長的手指猛地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語氣驟然變冷,“可你不該為了幾張破畫,傷了黎曼。”
阮泠聽嗤笑道:“霍總手上沾著我三個孩子的血,裝什麼護花使者?”
“不如趁早拿出一紙離婚協議,直接去娶你的白蓮花。”
“離婚?”他眼底滿是暴戾,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那一瞬間的慌亂。
他厲聲怒吼:“阮泠聽!你有什麼資格說離婚?”
阮泠聽絲毫不懼,勾唇冷笑道:
“怎麼?當初我也是即將交換戒指的準新娘,霍總不也照樣像個強盜一樣,把我捆上了你的床?”
霍宴舟被這句話懟得徹底失了控。
他雙眼猩紅的猛撲上去,將她死死壓在沙發上。
“阮泠聽!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
他咬牙切齒:“今天,我就要好好‘愛’你!”
他毫不理會她因虛弱發出的恐慌嗚咽,單手死死扣住她的雙腕舉過頭頂。
另一隻手撕裂了她身上的風衣和長裙。
“別......霍宴舟......別碰我......”
阮泠聽拚命蹬腿,腹部未愈的傷口在撕扯中重新崩裂。
可她的求饒換來的是更凶狠的碾壓。
“你居然想離婚?嗯?我現在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永遠都離不掉!”
阮泠聽在撕裂的劇痛中,沉沉地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