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欣然點頭。
“一切都依妹妹的意思辦。”
父親很快擬好了文書。
並且在上麵簽了字蓋了私印。
宋雲柔迫不及待的在上麵簽字。
也催促著我簽下了字。
她甜甜地挽住我的臂彎。
“姐姐不愧是京城第一才女,果然賢淑大度!”
“既如此,我也不能太小氣。”
“既然是同日出嫁,我再送晚娘妹妹一個嫁妝可好?”
晚娘此刻已經完全愣住了。
她懵懂地點了點頭。
宋雲柔立刻讓下人去準備筆墨紙硯。
當著所有人的麵,寫下一副墨寶:【天作佳偶】。
我走過去,看她洋洋灑灑滿是得意的落筆,寫出這四個字。
心中更是嘲諷的笑了。
“姐姐,瞧我這字,應當也不遜於你吧?”
“晚娘妹妹與姐夫於青樓中定情。”
“可不就是天作之合嗎?”
“這天作佳偶四個字,最適合不過了。”
“等墨幹了便讓人裱起來。”
“出嫁時當做嫁妝抬著走過街巷。”
“這樣京城百姓便人人都可以看到了。”
“如何?”
宋雲柔滿心滿眼想的都是如何羞辱我。
讓我在全京城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我欣然答應。
“一切都由妹妹做主。”
宋雲柔滿意一笑,將墨寶交給下人去裱出來。
“如今晚娘已經不是青樓的花魁了。”
“想必也沒有地方住。”
“不如就住在宋府。”
“等大婚之日一同出嫁可好?”
“一夫娶二妻,喜上加喜!”
“到時候迎親一定非常熱鬧!”
“姐姐不會這麼小氣,不肯容晚娘吧?”
我還是笑著,笑容卻含了些別的意思。
“妹妹做主便是。”
出嫁前兩日,宋雲柔幾乎將晚娘當成親姐妹一般對待。
什麼人參燕窩、鮑魚靈草幾乎當飯吃。
不過兩日,便已經開支兩千餘兩。
她甚至還十分“好心”的將賬單送到了我手上。
我捏著賬單。
嘴角彎起一個淺笑。
宋雲柔,你給自己挖起坑來,真是盡心盡力啊。
......
大婚日,宋府三個新娘子同時出嫁。
已經成為了京城人人樂道的笑話了。
宋雲柔特意花重金為晚娘製了一套貴重的嫁衣,甚至比我的還要華貴耀眼。
“姐姐,你瞧。”
“你和晚娘站在一起。”
“還真看不出來誰是正妻誰是外室呢。”
“你說,萬一旁人認錯了。”
“把姐姐當成那青樓青樓女的外室可如何是好?”
我勾唇輕笑。
“不會的。”
三個新娘子同時走出宋府的正門。
宋雲柔得意的準備看我的笑話。
可是下一瞬,她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原本應該抱她進喜轎的探花新郎官。
竟然徑直走向晚娘,彎腰將她抱了起來!
“晚娘,我來娶你了。”
宋雲柔目眥欲裂,幾乎崩潰。
“夫君!你抱錯人了!”
“我才是你要娶的夫人!”
我扯唇輕笑,好心提醒。
“妹妹,忘記告訴你了。”
“點天燈納青樓女為平妻,又讓青樓女懷上孩子的。”
“是你的夫君,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