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三日,江南首富獨女的母親為我清點嫁妝。
看著堆山碼海的嫁妝,長有數丈的嫁妝單子,與我同日出嫁的庶妹紅了眼。
“不就是嫁到侯府了嗎?有什麼可得意的!”
“我要嫁的可是新科探花,文人清流!”
話音未落,小侍慌慌張張地跑進了門。
“不好了!姑爺在青樓點天燈,花三千兩為花魁娘子贖了身!”
“還說要娶回家做平妻!”
我聞言一愣,庶妹卻笑著勸我。
“嫡姐,想開點,男子三妻四妾實屬尋常。”
“咱們做女人的,就算是夫君在外麵納了青樓女,也得迎回來姐妹相稱呀。”
“別太小心眼,壞了咱們家女兒的名聲。”
我笑了。
既然她這麼大度,那就隨她好了。
反正妹夫在青樓點天燈,花的又不是我的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