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夠了!別提她了好嗎?時栩你現在不覺得她在你心裏了嗎?”我低吼出聲,無助的看向他。
時栩一愣,眼底閃過不知所措,漸漸迷茫。
但他緊抿的薄唇讓我知道時栩也意識到了江南意像春雨慢慢滲入了他的心裏。
時栩在我不注意時,拿出水果刀紮進自己腿上,他的眼神又清醒過來。
我哭著去捂他的傷口,時栩卻抱著我向我承諾:“茉茉,不會了不會了,我以後會和她保持距離。”
時栩的瘋意狠絕讓我以為我們都不會放開對方的手。
那天以後我在時栩嘴裏不會再聽到江南意的名字。
但是天意注定難違。
時栩不會退出研究了一半的成果,他就是那樣認定一件事一個人不會放手。
作為小組組員的江南意和他經常有接觸。
他們一起去外地研學時,我媽媽勞累過度剛好入院我去照顧她。
等我再次看見時栩時,他像換了個人,他在路燈下和江南意相擁。
我腦子裏繃緊的弦斷了,我的淚下瞬間,仿佛我聽到命運修正的擺鐘聲。
我發瘋般像時母那樣失態撲上去去想分開兩人。
向來將我護在掌心裏的時栩,拉過江南意到他身後,他伸出手朝我肩上一推。
我倒在了地上,聽他聲音帶著些無奈說道:“茉茉,不要這樣。”
江南意按著他的手輕歎,“阿栩不要這樣,茉茉也是女孩子。”
時栩讓江南意先走,牽著我的手回家。
我問他:“時栩,你動心了嗎?”
他茫然一瞬,輕聲說道:“茉茉,你別多想,今天隻是她奶奶去世了她難過而已。”
我淒慘一笑,甩開了他的手。
我不甘心去找了江南意,我問她:“你知道我和時栩是情侶為什麼還要故意接近他。”
向來溫柔的江南意斂去了笑意,她的眸子泛著冷意。
她盯著我不屑一笑:“因為我是女主,我和他天生一對,而你注定愛而不得。”
她話音落下,我的耳膜像被刺破除了嗡鳴聲我聽不見一切。
十九歲的寧茉還是脾氣不好腦袋也不好的豪門大小姐。
於是我找人堵了江南意想威脅她離開時栩,第一次等來的是時栩對我不耐煩的警告。
第二次時,時栩眼裏沒了對我的愛意,隻剩下一片冰冷和厭惡。
江南意被我推到擦破了皮,而時栩他對我動了手,他給了我一棍敲我膝蓋上。
“寧茉,這是給你的教訓。”
聽著他毫不掩飾的厭惡,我的心如萬箭穿過。
那天是管家找到縮在巷子裏的我。
晚上痛的我半夢半醒間,我看見時栩坐在我的床邊,他一邊蹙眉一邊卻心疼的摸上我的臉。
他喃喃道:“茉茉不對不對。”
但我太累了睜不開眼。
等我再次醒來,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以為那是夢。
在這之後,我變得瘋魔,是不顧一切的瘋。
我想要找回我的愛人,我用盡一切辦法。
得到卻是時栩離我越來越遠,他對我們之前的記憶越來越淡。
時栩和我提了分手,我用自殺威脅他。
向來舍不得我受傷的時栩,那天將刀遞給我,嘴裏的話語讓我感到恐懼。
他笑得殘忍遞給我刀:“死幹淨點,別出現在我和南意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