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我和時栩被譽為A市的豪門天才雙子星。
一個是熱烈張揚的傻子,另一個厭世孤僻的瘋子。
我們兩個的性格八竿子打不著,我們卻是青梅竹馬。
我五歲時和爸爸一起去拜訪時家。
我亂竄到了時家的一間小閣樓上。
在那裏看見蜷縮著滿身是傷的時栩,他像個小獸對我低吼讓我滾出去。
我卻蹲在他麵前,露出我的虎牙伸出手不容置疑拉住他的手。
帶他出了那間小閣樓。
“我帶你出去。”
時栩被我拉得踉蹌跟著我跌跌撞撞去了我家。
那天後,我們形影不離。
在學校,我是年級第一,時栩是年級第二,他永遠會低我一分,就好像他永遠會在我麵前低頭。
我們的十八歲前隻有彼此。
我和他的家庭很像。
我們父母都是沒有感情的聯姻,但我媽強勢,隻愛事業。
而他父親私生子成群,他和時母要麵臨各種小三上門挑釁。
他媽媽是戀愛腦,經常拿時栩發泄情緒。
一次,時父的情人找上門,時母情緒失控將花瓶砸向時栩。
他穿著白襯衫狼狽站在一處不想躲,是我抱住了他,用整個背部替他擋下了所有向他飛濺來的瓷片。
那天,時栩的淚跟不要錢一樣砸在我心上。
我其實很痛但是看見他陰翳狠絕的眼神,我抱住了他的脖頸蹭蹭。
我笑得呲牙咧嘴,捧著時栩的臉認真看著他的眼睛,“時栩我不痛。”
他很用力抱住了我,聲音帶著恐懼顫抖道:“寧茉,以後你隻能站在我身後。”
我媽說他看著我睡著後,獨自飆車回到時家砸了一切,和時父大打出手。
甚至時母也被他警告。
這一切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一睜眼時栩就在我身邊。
後來,我們在大學正式戀愛又因為一次意外,我們猜到了世界意誌的存在。
用各種實驗證明了時栩是男主,而我大概率不會是女主。
我覺醒了意識,我隻是個炮灰女配,我的存在是用來襯托男女主愛情。
在我不甘心不顧一切的靠近時栩,而時栩的世界隻要我一個人進入時,我們被世界意誌警告。
它想盡一切辦法想要抹殺掉我,試圖讓劇情回到正軌。
在我成人禮上宴會廳吊頂落下砸向我。
是時栩不要命一般將我摟在懷裏,鋒利的鑽石吊燈碎落,劃傷了他的眉峰。
我耳朵轟鳴聽不見任何聲音,嚇得隻會抓住時栩的衣服。
他一遍遍哄著我,“茉茉我在,茉茉沒事了,寧茉看著我,看著我。”
時栩從那時起變得更加偏執更加像個小瘋子,他那時似乎為了愛我什麼都做得出來。
但屬於時栩的天命女主,還是在他出現在他生命裏與,他如期相遇相知相愛。
我這個惡毒女配攔不住。
時栩研究生期間實驗組裏出現了一個叫江南意的女孩。
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知道她就是女主。
或許是情敵的原因,我沒緣由的討厭她。
但她太過溫柔,溫柔到我找不到理由向她發難,讓她離開時栩身邊。
時栩開始和她頻繁同出同進,兩人的分寸又恰到好處。
我除了心底慌亂外,無能為力。
在時栩和我相處又一次不經意提起江南意,那眉眼間全然是溫柔的笑意。
心底的慌亂如海嘯淹沒了我,讓我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