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執著的拉著他的手,說著之前我們的誓言。
他拂開我的手,淡聲道:“惡心。”
然後他轉頭和江南意高調官宣。
在時栩生日請他們實驗小組吃飯,我趕過去。
在門外聽著他們調笑。
有人問時栩。
“栩哥,和寧茉談好還是南意好,你和寧茉當初那樣好,寧茉脾氣那麼差你這幾年你怎麼忍的…”
有人咳嗽打斷他的話,那人不自在幹巴巴笑著解釋道:“哎呀我的錯,我不說這些。”
時栩卻不在意,身體靠在沙發上一副放鬆的神態說道:“忘了,我也想不起來為什麼我會喜歡寧茉那樣,我喜歡明明是…”
他皺眉沒說下去,忽然他眼神凶狠盯著江南意。
但是她一笑,時栩舒展開了眉頭。
他說:“我明明喜歡的是南意。”
我低頭看了手裏提著的蛋糕,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原來世界意誌這麼強大,強大到我還活著卻也能讓他忘了我。
我回去的路上被人迷暈,再次醒來身邊還有江南意。
我瞬間就想起來了那些小說裏的套路,綁匪押著我和江南意逼迫時栩做出選擇。
綁架的那群人是單純和時家有仇的。
他們給他兩個選擇,他不選的那個人,會遭受斷腿的懲罰。
時栩提起棒球棍,像救世英雄一樣打過去護住…抱起江南意。
他直接越過我出去。
江南意朝我露出得意一笑,我也笑,笑著淚就從眼角出來了。
那些人毫不猶豫敲碎了我的膝蓋,媽媽和警察一起趕來時。
我雙眼無神的躺在地上。
時栩,我疼。
那天我的腿斷了,肋骨也斷了,媽媽爸爸在我病床前哭了一宿。
我的心也碎了,似乎我也累了。
從小我就怕困難,時栩我再努力最後一次。
我用寧家權勢逼迫江南意退學,逼停他們項目停工,時家也向時栩施壓。
他衝進我的公司裏砸了一切,他抬手又一次為了別人向我動手。
我有些疲倦,我歪著頭眼淚砸在他捏住我下巴的手上,問他:“時栩,你說好的不會丟了我的。”
他嗤笑一聲,放開我。
時栩不在意道:“寧茉,之前我和你說的我都不記得了,我現在不愛你了不要你了,能聽懂人話嗎?你再動南意一下,我和你不死不休。”
我看他凶狠的眼神,我知道他沒在開玩笑。
我肩頭一鬆卸下了力躺在輪椅上,胸腔裏發出笑聲,淚模糊了我的視線。
“時栩,你護著她的時候和當時護著我一模一樣。”
他擰眉,神色複雜看著我。
他下意識伸手想要抹去我的眼淚,我偏頭躲開。
時栩垂眸離開。
我和時家繼續施壓,但我們都忘了,時栩偏執認定一件事不放手。
他決絕的和時家斷絕關係,堅定牽著江南意的手,離開了A市。
我去追他途中出了車禍,奄奄一息,再後來就是現在了。
回憶太苦,我下意識去摸口袋裏的糖,我有低血糖時栩習慣性在我包裏放奶糖。
但我忘了我現在是鬼。
做鬼了就沒有人的七情六欲。
我看著時栩將江南意送回了時家,獨自來到我家麵前。
他站在門口,想要敲門的手舉了又放,放了又舉。
最終還是敲響了我家的大門。
我死前拜托媽媽,時栩如果有一天回到A市替我把屬於我們的東西還給他。
媽媽動了關係才請到了時栩,時栩推門進去就看見我母親坐在沙發上抱著個木盒子。
“找我來有什麼事?是寧茉有話告訴我嗎?”時栩眉心擰緊,看著周圍一陣莫名的熟悉。
我媽冷嗤一聲:“人都死了,怎麼說話?”
我看著他手握成拳,身子微微顫抖。
我的母親沒有給時栩好臉色,她站起身來將盒子遞給他。
“茉茉留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