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驚恐地睜開眼,身旁卻一個人都沒有。
但是病房門口確實傳來聲響,像是有人起了爭執。
我剛要下床查看情況,門猛地被大力撞開,嚇了我一跳。
“顧先生您不能進去!”
門口的齊淮還在奮力攔著,但顧承安已經帶著一幫人闖了進來。
我冷冷地看著他,“帶了這麼多人,你想殺了我?”
顧承安嗤笑一聲,走到病床邊坐下,“猜錯了呢......銀月,你和我還真像。”
我呸,誰特麼和你像了,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顧承安絲毫不在意,接著說:“我來接你回家,之前推了你,確實是我做的不對,我道歉。”
男人的道歉就和鱷魚的眼淚一樣,都是騙人的,如果顧承安真的是知錯就改的人,我和他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抄起旁邊的花瓶,朝他砸了過去。
隻聽見“砰”的一聲,花瓶正中顧承安的額頭,他抬手抹掉眼睛上的血,笑了笑。
“帶走。”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他帶的人紛紛朝我湧來,我拚命掙紮著,齊淮見狀上來幫忙。
“你們放開她!”
可惜我們敵不過那麼多專業保鏢,很快就被他們製服了。
我被兩個壯漢拉著胳膊,而齊淮被一群人死死押著,像磕頭一樣跪在地上。
顧承安看著這副畫麵,心情大好,摸出一支煙點上。
我咬著牙怒吼,“放開他,不關他的事!”
顧承安的眼神先是如刀子般向我剜來,“這麼關心他?”
接著看向齊淮,“確實挺年輕的,原來銀月喜歡這一款。但如果......”
“這張年輕的臉蛋上不小心被燙出一道疤呢?”
說著,他手中的煙向齊淮的臉上移去。
我驚恐地睜大雙眼,發瘋似地大喊:“顧承安你會下地獄的!我一定會殺了你!”
顧承安大笑起來,用眼神示意保鏢將我帶走。
我回頭看齊淮,他還跪在地上,不知道會被怎樣處置。
顧承安的手段太多了。
他甚至能堂而皇之地在我大聲的呼救中,把我從私立醫院VIP病房裏帶走,而一眾的醫護人員跟鴕鳥似的,低頭裝看不見。
轎車內,他終於不再裝了,掐著我的脖子說:“怎麼,我們還沒離呢,就找好下家了?”
我滿臉淚痕地瞪著他,“跟你學的。”
“寶貝,你好像忘記自己的身份了。”顧承安拍了怕我的臉,“做我的女人就別多管閑事,我寵著你時,你可以要天上的星星,我不寵你時,你最好做一隻聽話的小狗,知道麼?小狗是不能逾矩的。”
我閉上眼睛,顫抖著說:“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弄死你,我一定會弄死你!”
“殺你倒是不至於,也沒必要。”顧承安抹掉我的眼淚,語氣溫柔。
“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