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冰冷的地下室內,我摸著黑,找到了唯一能夠出去的鐵門,虛弱地拍了拍。
“放我出去,顧承安,你放我出去!”
進來已經有兩天了,沒有吃任何東西,隻在角落的破紙箱內找到了半瓶水,我實在是撐不住了。
其實剛開始我有低聲下氣地求過顧承安,因為知道他是想折磨我。
沒有什麼比黑暗冰冷又寂靜的牢籠更能讓人恐懼,我不想在這個地方瘋掉。
可顧承安真的好狠心。
我抱著隱隱作痛的小腹蹲了下來,眼淚不住地流,我知道他狠心,我早就知道他狠心......可是,還是......
我心如死灰,漸漸地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就在這時,鐵門外驀地傳來一陣聲響,我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打開了。
一個女人走了進來,是那天和顧承安在一起的那個女人。
因為忽然見了光,我不得不捂著眼睛,從手指縫中,我看見了那個女人居高臨下的輕蔑眼神。
“我叫陸小婉,你聽過麼?”
我靠在牆邊沉默著。
她蹲下來看著我,“你沒聽過也很正常,但是那天你進來拍我,又放到了熱搜上,你知道害我損失了多少麼?”
我勉強地扯起嘴角,回,“那不是你該得的麼,知三當三,你活該。”
陸小婉瞬間變臉,扯著我的頭發,把我往牆上撞。
我吃痛地悶哼一聲,反手抓在她的臉上,企圖讓她放手。
陸小婉潑婦似地大喊:“賤貨!難怪承安要折磨你!”
我以為她有多大的能耐,可以做顧承安的女人,原來是這種禁不起言語刺激的垃圾,而顧承安那個蠢貨竟也看得上她!
我奮力攻擊,爭執中,因為兩天沒吃飯力氣不足,我被推到在地上,陸小婉趁機踩在我的手上,在我的痛呼聲中,又得意又猖狂地笑。
“江銀月,你太弱了,我能讓你的孩子死,就能讓你死!”
我如遭雷擊,不敢相信地反問:“什麼意思?”
陸小婉雙手環胸,無辜地說:“啊?原來你不知道啊?我以為你早就猜到了呢......”
“就是你最近沒的那個孩子,其實不是意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