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承安的占有欲極強,甚至到變態的程度。
和他談戀愛那會,他就不允許我跟任何男人有來往,連表哥也不行。
我那會非常迷戀他,把他的話奉為聖旨,自然是乖巧順從。
後來我們結婚了,他的規矩依舊多,隻不過不許百姓點燈,他自己放火。
最初我沒想過他會出軌,因為我們的愛情實在是太美好了,簡直把我的雙眼和心都蒙蔽了。
我在最好的年華裏認識他,嫁給他,然後才知道,他心中有一個忘不了的白月光。
當然不是他出軌的那個女人,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不到。
一個無法滿足欲望,同時又有著權利和地位的男人,出軌可能都是最輕的。
但是這些並不能成為他傷害我的理由。
既然成為不了他的白月光,而我就讓其他人成為我的白月光。
顧承安已經掛了電話,可以想象他現在惱火程度,不過我不在乎。
我拉起齊淮的手,笑吟吟地問:“幾歲了?”
齊淮沒料到我會這麼主動,臉蛋和耳尖一起紅了,結結巴巴地回,“二,二十六。”
果然是個弟弟,我的笑容更深了。
“對了江小姐。”齊淮主動找話題,“剛才你說到熱搜......其實......”
“底下的評論對你特別不友好。”
我應了一聲,換了個姿勢問:“那都說了些什麼呢?”
弟弟看起來有些為難,又在我鼓勵的目光中一口氣說道:“他們說你可能是罪有應得,還說如果不是做了對不起顧總的事,人家堂堂總裁怎麼會動手打女人呢?”
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我笑了,問:“那你怎麼認為的呢?”
齊淮沒想到我會這麼問,思考一番,認真道:“我覺得那些網友說得都不重要,現在要緊的是您如何把熱度保留,好給那邊壓力,當然您也不能一直讓熱搜這麼掛著,否則會引起官方注意,到時候會有人來調查,最好的就是隔幾天上一下熱搜,這樣大家就會持續關注了。”
我“嘖”了一聲,“你很懂嘛。”
齊淮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嘿嘿一笑,“以前對公關方麵有研究。”
我點了點頭,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不過熱搜那邊根本不需要我操心,因為閨蜜就是專業操控這個的。
正所謂閨蜜在手,天下我有。
我躺回被窩裏,對齊淮說:“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會。”
齊淮回了一個“好”。臨走前,細心地替我把腳放進被窩裏,還把空調溫度調高了。
我美美進入了夢鄉,模糊中聽到一些聲響。
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寶貝,這下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