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贈予返利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她說，“我隻說一句，從今天起，這個家有米有菜，不用再餓死人。”

沉默。

沈柳氏眨巴著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信息。

沈錢氏的眉頭在看到懷中的妞妞時舒展開來。

沈趙氏什麼都沒說，隻是把目光移開了。

蘇錦瑟知道，沈趙氏沒有信，但她也沒有反駁，這就夠了。

而且也不需要她們三個都相信，她隻需要她們不反抗、不搗亂、肯幹活。

恐懼是最沒用的東西。

等她們吃飽了飯、穿暖了衣服，什麼“邪門”“不幹淨”都會被拋到腦後。

人的胃，可是最不講道理的器官。

“既然是祖先保佑的，”沈錢氏終於開口，說的卻是最務實的話，“就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對，得藏起來。”沈柳氏後知後覺地接了一句。

“這些......以後還會有嗎？”

這才是沈錢氏真正關心的問題。

蘇錦瑟看著她，笑了。

“隻要我們沈家齊心，就會一直有。”

沈錢氏不再說話，低頭看了看妞妞，又看了看灶台上那袋米，然後她把妞妞放在炕上，站起來，撿起地上那塊餅子，拍了拍灰，放在旁邊。

言外之意就是以後可以再也不用吃這個了。

沈柳氏的臉色也變得放鬆下來，她是三個裏麵最好哄的。

不，不是好哄，是願意相信，她需要一個理由來說服自己這一切是安全的，而蘇錦瑟給了她一個。

哪怕這個理由經不起推敲，她也選擇相信。

“婆婆，”沈柳氏的聲音還在抖，但已經不是害怕的抖了，“所以，我們以後......有飯吃了？”

“有，”蘇錦瑟說，“但得幹活。”

“我幹！”沈柳氏連忙說，“什麼活我都幹！”

蘇錦瑟沒再多說而是，彎腰從地上捧起一顆白菜，塞進沈柳氏手裏。

沈柳氏這次接住了，沒有哆嗦。

【叮——贈予成功！受贈者：大兒媳沈柳氏。心情：釋然+期待。倍率係數：6倍！獲得：玉米麵×8斤。】

一袋玉米麵出現在桌上。

沈柳氏深吸了一口氣，沒再大驚小怪。

“婆婆，”她小聲問，“這又是祖先接濟的？”

“對，”蘇錦瑟麵不改色，“祖先看著小寶和妞妞不忍心。”

沈柳氏點了點頭，抱著白菜去灶台邊了。

蘇錦瑟又捧起一顆白菜，轉身走到沈錢氏麵前。

沈錢氏猶豫了一下，接過去了。

【叮——贈予成功！受贈者：二兒媳沈錢氏。心情：半信半疑+慶幸。倍率係數：4倍！獲得：棉鞋×2雙。】

兩雙厚實的棉鞋出現在地上，一雙大的，一雙小的。

沈錢氏愣了一秒，然後飛快地把小棉鞋拿起來，妞妞隻有單鞋，腳趾頭都凍紅了。

“這......”沈錢氏的聲音有點啞，“這大小......正好是妞妞的......”

她蹲下來，給妞妞穿上棉鞋，妞妞蹬了蹬腿，咯咯笑了。

沈錢氏沒說話，但鼻頭紅了一下。

蘇錦瑟轉身又捧起一顆白菜，走到沈趙氏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