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淨禪垂眸念了聲阿彌陀佛,雙手合十:“不願說便算了,反正此等公然修煉邪術之人,也隻會自食惡果,自取滅亡。”
修煉邪術?沈清和與羅芙嗎?
我微微一怔,剛要細問,卻被淨禪的話砸得暈頭轉向:
“你已有了身孕。修行之人有孕甚艱,此後每七日,你需來禁地,我為你施術安胎。”
“怎麼可能!”我心頭大駭,頗為不解:“才剛一日,你就確認我有了身孕?!”
淨禪卻極為淡定,“師父的六爻聞名天下,千年以來,不曾有一卦卜錯。他曾斷言,我命裏有道侶有子嗣,時日也對得上。”
他頓了頓,似是極不情願地補充:“......當然,你是母親,也有不要這個孩子的權利。”
我心頭漸漸平靜下來,飛快盤算著。
不得不說,這個孩子的出現恰到好處,堪稱我的救命稻草。
對劍宗心灰意冷後,恰巧遇上心思純直的淨禪。
我令人垂涎的純陰之體,更適合找慈悲為懷的佛門庇佑。
離開淨禪的住處後。
山腳下,沈清和伸手將我攔下,語帶關切。
“剛才在裏麵,佛子和宗主沒為難你吧?佛子性情如何,好說話麼?”
我冷冷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阿姐,我與阿芙讓你替罪,實在是身不由己之舉。”
沈清和尷尬地收回手,“陳琦兄格外叮囑,阿芙生產時需渡劫期真人,親自誦護諸童子陀羅尼經,才能保阿芙母子平安!否則,隻怕要一屍兩命......”
“若是佛子知道,昨晚是我和阿芙在禁地,隻怕不願給孩兒誦經了。”
我蹙眉,疑惑反問:“為何一定要佛子誦經?宗主亦是渡劫期真人。”
“當然是因為,其餘幾位渡劫期真人皆有了道侶。”
沈清和理所當然道,“那保胎秘法的最關鍵之處,便是誦經者需未經人事,元陽不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