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知是陷阱,雲棲月還是去了。
雲歸夏的別院,比她的大了一倍不止,別院內有人專門打理。
不像她的住處,看著荒涼又冷清。
“姐姐,我知道你想拿回這些東西。”
雲歸夏隨手拿起一支玉簪,眼底帶著得意,手一鬆。
玉簪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雲棲月目眥欲裂,就聽到她說:“其實我根本不喜歡這種毫無新意的東西。”
說話間,她將一支玉鐲丟在地上。
“但是看著你得不到,我就開心。”
“雲棲月,我可是要當皇子妃的人,而你隻配嫁給傻子!”
雲棲月握緊拳頭,指甲陷入掌心,疼痛讓她冷靜。
“你不是喜歡蕭二嗎?”
雲歸夏忽然笑得花枝亂顫:“我的好姐姐,我隻是想要奪走你在乎的東西而已,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喜歡上一個,身份卑微的武夫吧?”
雲棲月看她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心底莫名生出一抹快意。
她很好奇,當蕭璟書得知雲歸夏的真實想法後,會是什麼反應?
雲棲月上前兩步,故作不在意的看她:“一個奴仆而已,你喜歡送你便是。”
她看著雲歸夏漫不經心道:“打個賭吧,看看你口中的喜歡,能為你做到什麼程度。若是你輸了,鳳冠歸我。”
她也很好奇,眼盲心瞎的蕭璟書能為雲歸夏付出到何種地步?
“好!”雲歸夏鬥誌滿滿應下賭約。
不日便傳出,雲家二小姐極愛珍珠。
若是誰人能取來珍珠,便是她日後的如意郎君。
蕭璟書前來找雲棲月告假時,她的一顆心不住地往下沉!
悲哀地看著他:“你要去取珍珠?”
所有人都知道,那珍珠長在北邊的深海之中,海底暗流湧動,常有齒獸出沒。
連海鳥都鮮少在海麵盤旋,便是常年出海之人,也不敢輕易踏足。
為了一顆珍珠,賠上性命!
當真愚蠢至極!
蕭璟書眉間劃過一絲不耐:“這是屬下的私事,大小姐無權幹涉。”
雲棲月冷哼,忍不住譏諷:“就算你賠上性命找來珍珠,她也不會選你!雲歸夏與她娘親一般,嫌貧愛富......”
“住口!”
蕭璟書眼神一凜,眸色微暗,已然動怒!
見他這般護著雲歸夏,盡管已經決定不愛,一顆心還是猶如被浸泡在醋壇子一般,酸澀難忍。
雲棲月轉身,咬牙切齒:“你愛去便去吧,若是死在外麵我到要看看她雲歸夏會不會為你落淚!”
蕭璟書走後,雲歸夏特地過來別院炫耀。
彼此,距離出嫁不過五天,雲棲月將母親的嫁妝清點完畢。
頭都沒抬,讓人將雲歸夏打發走。
第三天,門衛過來傳話,說蕭璟書滿身是血的回來了。
雲棲月到底沒忍住,衝了出去。
正好與他擦肩而過,鼻尖全是血腥氣,不等她出聲。
蕭璟書便越過她,急匆匆地往雲歸夏的別院跑去。
留下一串串帶血的腳印。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雲棲月楞在原地。
為自己方才的緊張感到可笑!
到底是有多卑賤,才會在聽聞他受傷的第一時間,本能地關心?
得到的卻是對方頭也不回,奔赴其他女子的背影?
雲棲月閉了閉眼,轉身離去。
一盞茶後。
蕭璟書回到別院,暗色的袍子被鮮血浸濕。
二人四目相對,隻一眼,蕭璟書漫不經心移開視線。
仿若多看她一眼,都是浪費時間,越過他往內院走。
雲棲月咬著唇問:“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