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雲歸夏氣得小臉通紅,卻礙於場合,隻得忍下。
宴會結束後,一行人離宮,雲父喝多了被攙扶著。
雲棲月一人走在後方,沒有盡頭的宮牆讓她又增了幾分悲傷。
卻在這時,一定步攆緩緩駛來,隻一眼,雲棲月便認出轎上之人正是蕭璟書。
他換了身白衣,微風吹起紗簾,四目相對。
褪去粗布麻衣的男人,更加讓人驚豔。
雲棲月不自覺看呆了。
回神時,步攆停下,不等她回神,便見蕭璟書抬手。
一名太監朝她走來,尖聲道:“公然覬覦皇子有失禮數,來人,把她拖下去杖責40大板!”
刹那間,雲棲月不可置信地看向步攆上的男人。
對方冷漠的如同一尊神像,睥睨眾生。
雲棲月被壓在地上,板子一下下打在她身上,疼得汗如雨下。
雲父與雲歸夏早就嚇得滾成一團,沒人替她求饒。
雲棲月緊咬紅唇,死死看著步攆上的男人。
一陣風吹過,帶著血腥氣吹起紗簾,雲棲月看見男人神情冷漠。
隻覺得心臟比肉體更痛。
當眾賜酒也罷,此時的杖責也好。
不過都是在為雲歸夏出氣。
指甲陷進肉裏,雲棲月努力不讓眼淚落下。
良久,一切歸於平靜,蕭璟書離去,雲父爬起走到雲棲月麵前。
“啪” 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我不管你是何時得罪了二皇子,日後這宮中你莫要再來,免得壞了你妹妹的大好前程。”
雲棲月被打翻在地,一個心不停的灌著風。
她被打的血肉模糊,她的父親非但不關心,還指責她。
雲棲月狼狽地趴在青磚上,白皙豔麗的臉龐沾染汙穢。
隱忍許久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滑落。
她有點想娘親了。
雲棲月在青磚上趴了整整兩個時辰,是馬夫見她遲遲未歸。
塞了銀兩進來尋她,將她攙回去。
她的父親,早就與雲歸夏離去。
身心雙重打擊,短短數日雲棲月便瘦了一大圈。
待她能下床,差人去找蕭璟書時,他正滿城跑給雲歸夏買糕點。
進門時,眉頭緊皺,頂著他不滿的目光,雲棲月勾了勾嘴角。
“陪我去金滿樓。”
蕭璟書摸了摸懷裏的糕點,本想拒絕,卻在觸及她蒼白的小臉後,生出一抹不忍。
他沒拒絕,雲棲月有些意外。
卻再也不會生出半點幻想。
出門時,雲歸夏像是算好了時間一般迎上來。
“姐姐好,蕭二哥哥好,你們這是去哪?”
雲棲月攏著披風沉默,一旁的蕭璟書將懷中的糕點拿出。
“回二小姐,我們要去金滿樓,這是屬下剛剛去買的,二小姐趁熱吃。”
雲歸夏彎了彎眼笑:“蕭二哥哥你還記得夏兒最喜歡城北家的糕點、”
雲府到城北騎馬也要兩個時辰,當真是用心至極。
“二小姐若是喜歡,屬下明日再去。”
雲棲月不想再聽,徑直往外走。
蕭璟書皺了皺眉,而後道:“屬下先走了,外麵風大,二小姐快寫回屋吧。”
“蕭二哥哥,夏兒想和你們一起去,可以嗎?”
蕭璟書看了看雲棲月上馬車的背影,又看著滿臉期待的雲歸夏,眉眼之間全是溫柔。
“好。”
馬車內,雲歸夏將蕭璟書專程為她買的糕點丟在一旁。十分苦惱。
“姐姐,好像你的侍衛比較喜歡我呢,姐姐你應該不介意吧?”
雲棲月麵無表情:“你那麼喜歡搶,不如我將他送給你如何?”
雲歸夏眸光一亮,而後戒備道:“你會那麼好心?”
“無聊消遣的玩物而已,日後我還可以買張二,李二......”
雲棲月高傲道,卻在這時蕭璟書掀開簾子。
眉間染上幾分冷意。
他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