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辦公室當場彌漫起腥臭味,我惡心到忍不住幹嘔。
餘瑩和周澤賢雙雙後退。
我強忍不適準備報警。
餘瑩卻不滿道。
「你至於嗎?」
我反手把她推開,怒不可遏。
「五年了,你們還是這麼下作,他這算尋釁滋事,我可以報警抓他!」
周澤賢卻裝出一副無辜樣。
「祁昀,你別誤會,東西是我不小心拿錯的,師姐原本給你買了塊手表。」
「今天為了來跟你道歉,師姐連拍婚紗照的行程都取消了。」
原來是因為婚紗照被取消在報複我。
五年了,心胸還是這麼狹窄。
我冷嗤:「跟警察說去吧。」
餘瑩不悅地打掉我的手機。
「祁昀,你非要這麼上綱上線嗎?澤賢都說了他是不小心,你怎麼還沒完了!」
不小心?
當年她因為主舞席位得罪了一個關係戶,對方派人想廢了她的腿。
是我及時趕到推開她,卻被一棍子砸在胳膊上,當場骨折。
當時她嚇得話都快說不出來,在醫院守了我好幾天,那之後也再不敢爭做出頭鳥。
如今,卻指責我上綱上線。
短暫的憤怒後,我很快冷靜下來。
離婚的事還沒處理完,不能在這時候自亂陣腳。
我奪回手機轉身就走。
工作室的人個個麵露震驚看向我。
餘瑩追在我身後。
「你要去哪裏,我送你。」
我回頭冷冷瞥了她一眼,沒讓她碰到我。
以最快速度開車回家,衝進浴室裏衝洗了將近一小時,才感覺身上味道稍稍散了些。
剛把換下的衣服塞進洗衣機,就發現客廳多出一個不速之客,餘瑩。
我走過去,才發現她手中拿著一個相框,神情陰沉。
她嗓音有些顫抖:「你怎麼有跟施蕎的合照?」
我呼吸一滯。
相框中,是我當初搬家時,被搬家師傅順手帶上的。
原本想還回去,可一直沒找到機會。
「你這是私闖民宅。」
我冷聲道。
可不知道她想到了什麼,臉上竟然出現帶著幾分了然與憐憫。
「祁昀,你p這麼一張合照擺在這裏,不就是為了給我看嘛。」
「施蕎是雲舞團的首席,如果被他們發現的話,你恐怕要吃官司的。」
「連幾百塊的賠償款都拿不出來,你何必還要裝腔作勢?」
我懶得理她,徑直上前拿回相框,隨手放到書架上。
「餘瑩,這是我家,請你離開,不然我可以報警告你擅闖民宅。」
餘瑩將手裏拎著的一個紙袋放到茶幾上。
「祁昀,這裏也是我家,這裏麵就是我原本給你準備的手表。」
「我已經讓澤賢在家好好反省了,你也該適可而止了。」
我沒搭茬。
她又神情懷念望住我。
「這裏還跟之前一樣,門鎖的密碼都沒換。」
「祁昀,你當初如果沒那麼爭強好勝,我們之間本不會這樣。」
確實沒變。
畢竟自從跟施蕎結婚,我就跟她住在了一起。
這裏一直空著,是前段時間我決定離婚後才搬回來。
她到底在臆想些什麼。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密碼我會換,現在麻煩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