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餘瑩卻好像根本沒聽到我的話,她笑了聲,臉上帶著感動的神情。
「抱歉祁昀,當年是我太衝動才會傷害了你。」
「後來之所以跟澤賢訂婚,有一半原因是家裏催婚,他父母身體不太好。」
「冷靜下來想想,還是太倉促了。」
我不解看她。
「你究竟想說什麼。」
沉默片刻,餘瑩倏地抬頭看向我,表情中帶著決絕。
「祁昀,我還需要再慎重考慮一下。」
難道真是我想的那樣。
當年我腿受傷,質問是不是真要為了周澤賢毀了我。
她那時是怎麼說的。
「什麼毀不毀的,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裝的,一個主舞機會而已,讓給澤賢又怎麼樣?我這樣做,也隻是想為舞壇注入一些新鮮血液。」
「祁昀,你不覺得你太急功近利了嗎?好像在你心裏,除了跳舞和名聲其他都不重要,你根本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或許,我們就不該開始。」
「先分開一段時間吧,我先陪澤賢出國,之後回來如果你還單身,我再考慮要不要重新接納你。」
時至今日,她還是一如既往頤指氣使。
不管分開還是在一起,都由她決定。
沒等我說話,餘瑩已經離開。
我扭頭就換了家門密碼,為免再遇到她,我幹脆一整天沒出門。
三天後。
雲舞團的經理忽然聯係我。
「施首席說了,就算真要離婚,她也希望。」
正準備出門,又收到餘瑩的信息。
【祁昀,等今天演出結束,我們再好好談談談。】
有病。
驅車抵達雲舞團,下車後,直奔最大的劇場。
沒想到今天居然就是演出日。
觀眾席人滿為患,甚至過道中都坐著人。
剛想轉身離開。
舞台上大幕卻剛巧拉開。
我皺眉看去,正看到在燈光下起舞的施蕎。
她化著妝,貼身舞蹈服勾勒出她比例完美的身材。
在那堪稱完美的舞姿下,我不由地屏住了呼吸,腳下也再沒有挪動分毫。
隨著劇情推進,舞台上的燈光一盞盞亮起。
緊接著,與她搭檔的餘瑩也上了台。
餘瑩的舞技明顯稍遜一籌,但用來襯托施蕎倒也剛好。
一場將近一小時的演出,眨眼來到尾聲。
完美謝幕。
可就在這時。
宛如一早就鎖定了我的位置,施蕎忽然身姿翩遷的從台上一躍而下,懷抱一束花,不顧一切地朝我飛奔而來。
我僵在原地,就這麼怔怔望著她離我越來越近。
觀眾席上的人,視線也隨著她朝我彙聚而來,還有不少媒體鏡頭。
近一小時高強度的舞蹈,外加長距離的奔跑。
使得施蕎直至在我麵前站定時臉頰緋紅,氣喘籲籲。
「老公!」
她聲音又高又急,眼中像是含著破碎星河。
霎時間舞台上下所有人的視線都彙聚到了我身上。
包括雲眼珠子快瞪出來的餘瑩和周澤賢。
施蕎背對著所有人,將那束花捧到我麵前,聲音中帶著哽咽,卻又擲地有聲。
「阿昀,我們不離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