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瑾汐最討厭他這副強硬質問的模樣,當即有些不耐。
“我沒工夫跟你爭執這些,但凡你願意配合簽諒解書,也不會受這一遭,算了......”
她閉了閉眼,接著拿過賀書臣已經收拾好的包,又拉住了他的手腕。
“先前你爆出許澈插足,又報警抓他,導致他風評很受影響。”
“要你公開道歉你又不肯,那就跟我去片場幫許澈串場戲,這樣既能證明你跟他已經和好,也能洗清關於他的謠言。”
說完,她不管不顧地將賀書臣拽走,塞進了車裏。
到了片場後,賀書臣才知道,許澈正在拍一部民國戲,在裏麵扮演一名潛伏特工。
而他們給他安排的角色,竟是一名要被許澈嚴刑審訊的間諜。
賀書臣就這樣被劇組人員綁在椅子上,眼睜睜看著許澈拎著一條鞭子朝他走過來。
但那並不是普通的道具鞭子,而是沾了鹽水的牛皮鞭!
鞭子破空抽下,迅速在賀書臣身上抽出一條血痕,緊接著,又是一鞭狠狠抽下來。
可一連十條,這條簡短的戲總會因為許澈的“失誤”被NG,導致賀書臣不得不一次次經受折磨。
他被綁在椅子上,拚命掙紮著:
“放開我!什麼狗屁拍戲,你們這根本就是施虐!”
陸瑾汐命人端著幾箱咖啡走進片場,恰巧見到這一幕。
她隻當賀書臣又在惹事,兩三步走到他麵前,皺著眉低喝:
“又在鬧什麼?”
賀書臣怒視著她,“這就是你說的串戲,你怎麼不直接讓他弄死我?”
他衣服上溢滿血痕,皮肉陣陣撕扯著疼,陸瑾汐卻以為這不過是化妝弄出來的仿真傷口。
“你究竟想說什麼——”
話沒說完,許澈快步湊上前打斷,對陸瑾汐說:
“都怪我專業能力不夠強,賀先生看不慣我要罷演也在情理之中,不如讓他先去休息室裏歇一歇,好好平複一下心情......”
陸瑾汐點點頭,“這樣也好。”
接著對身後保鏢使了個眼色,“帶走。”
賀書臣被推進一間休息室內,房門在他身後砰的一聲關上落鎖。
這休息室內不知裏麵噴了什麼香水,他剛進去腦袋就開始發暈,不自覺在躺椅上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在昏睡中他感覺頭皮一陣牽扯的劇痛。
睜眼一看,他竟然坐在了化妝鏡前,而身後許澈正在用剪刀飛速剪著他的頭發!
“你做什麼?”
賀書臣猛地騰起,嚇得許澈摔掉手中剪刀,皺著眉頭向他解釋:
“賀先生,你不是不滿意上一場戲的角色嗎,所以我特地幫你申請了一個光頭苦力的角色。”
“不過劇組發型師不在,我隻能先幫你剪了......”
賀書臣看著鏡中的自己,頭發被剪得像狗啃,甚至有些地方都露出了頭皮,坑坑窪窪,活像個瘋子。
他再也壓抑不住怒火,抬起胳膊就要反擊。
陸瑾汐恰巧在門口看到這一幕,快步衝到他麵前攔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