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他滿臉碎發,頭發被剪得不成樣子後,陸瑾汐也皺了下眉頭,但終歸還是向著許澈說話,“就為了點頭發,你還要打人?”
“實在不行你戴一段時間假發,許澈總歸也是好心,別不知好歹。”
賀書臣厲聲質問,“他分明在故意整我,你看不出來嗎!”
“夠了!我隻看出來你喜怒無常,屢教不改。”
賀書臣嘴唇輕顫,心底一片荒涼。
是啊,他何苦跟陸瑾汐廢話這些。
除了那段戲耍他的時光,陸瑾汐又何曾在意過他的想法?
甚至就連那段時間......也都是假的。
“好,你要護著他是吧。”
賀書臣直接拎起桌上煙灰缸,對著陸瑾汐的腦袋用力砸了下去。
在她吃痛鬆手之際,賀書臣又一把攥住許澈頭發,用盡全身力氣狠砸了他一拳!
可還沒等他再打第二下,一股大力猛地將他推開。
陸瑾汐的保鏢把他控製住,陸瑾汐捂著傷口怒視著他,額角那一抹血紅襯得她眉目更加銳利鮮明。
“賀書臣,我看你真是瘋了!”她每個字都像是從牙根裏咬出來,“賀家破產後你不是都改好了嗎,為什麼又開始耍這些大少爺脾氣,你知不知道我最恨你這種不服輸又睚眥必報的性格?”
賀書臣承受著她的怒吼,唇角扯出抹悲涼的笑。
“你的討厭和我有什麼關係,畢竟我本就是這樣的人。”
先前妥協......是為了你,但以後不會了。
陸瑾汐,你很快就見不到我了。
陸瑾汐臉色愈發陰沉。
這時身後傳來許澈低低的抽痛聲,還有他看似大度的勸阻:“算了瑾汐,我沒事的......”
但陸瑾汐還是派保鏢按住賀書臣,嗓音冰冷地對著他宣判:
“你打了許澈一拳頭,現在我要你百倍還回去。”
“等你什麼時候想清楚,願意跟許澈和平共處,再來見我。”
說完,她拉著許澈,闊步離開了劇組。
而保鏢們說了句得罪,便左右開弓地對著賀書臣的臉頰扇了過去。
賀書臣被迫承受著這些,心裏對陸瑾汐的那最後一絲眷戀,已經全然消失殆盡了。
他身上本就有傷,這次被打得直接昏了過去。
等再睜眼,房間一片昏暗,劇組的人也全都走光了。
賀書臣就這樣盯著腫脹的臉頰與雜亂不堪的頭發走在路上,狼狽十足。
在路人詫異的目光下,他接到了律師打來的電話。
“賀先生,您和陸小姐的離婚證已經辦好了,需要給您送來嗎?”
“不用了,”他嗓音沙啞,說話時牽動著臉頰傷口火辣辣地疼,“直接把離婚證送到陸氏,陸瑾汐會簽收。”
掛斷電話,一條短信緊接著發來,提醒他航班將於今晚準時起飛。
賀書臣收起手機,將左手無名指那枚見證了他與陸瑾汐糾葛數年的婚戒摘下,隨手丟向了下水道。
看到戒指在下水道邊緣滾了幾圈終究還是掉進去後,他唇角揚起一抹釋懷的笑。
當天夜裏,那架載著他離開的飛機劃破雲霄。
而與此同時,一條陸氏總裁任由情人許澈在片場鞭打自己丈夫的視頻,迅速引爆了整個互聯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