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書臣就這麼在睡夢中被人帶到了荒郊野嶺。
一盆兜頭涼水將他潑醒,他眼前被蒙著黑布,隻能感覺到有人將一支筆塞進他手裏,按著他的手放在紙上。
“趕緊簽字!”
“你們是誰?放開我,呃——!”
他話還沒說完,便是狠狠一棍子抽到他身上。
這一棍用了十成力,簡直就像是衝著要他命去的。
那人再度將他的手按到紙上,凶狠道,“簽字。”
這次他不敢反抗,顫抖著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眼前黑布被揭開,他終於看清方才那幫人逼他簽下的竟然是諒解書,關於許澈的諒解書。
所以......他們是陸瑾汐派來的?
沒等他細想,一群綁匪從角落拿起各類武器,二話不說就對著他打了下來。
他們專挑平時看不到的地方打,下手又狠又重。
賀書臣身體弓成蝦型,被打到麵色慘白身體抽搐,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慘無人道的折磨像是經曆半個世紀才結束。
賀書臣幾度昏死,以為他們終於收手,卻不想,這群人竟然又放了一群狗咬他,接著解開褲帶朝他撒尿。
混亂中有人拿起相機,對著他這幅拚命掙紮的慘狀放肆拍了起來。
閃光燈不知亮了多久,那群人才終於放過他。
離開前留下冰冷的警告,“陸總說了,這叫小懲大誡。以後再敢惹澈哥不開心,這些照片可就會出現在新聞頭條!”
賀書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睜睜看著他們拿著相機大搖大擺離開。
許久後,他終於恢複一些力氣,忍痛摸到了自己的手機。
等他想起來他的緊急聯係人忘了換,還是陸瑾汐時,電話已經被接通。
可那邊傳來的,卻是陣陣曖昧的喘息,還有陸瑾汐甜膩的喊著許澈名字的聲音,甚至不用思考就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麼。
但賀書臣已經沒力氣再重新撥打一通求救電話了。
他隻能被迫聽著這一切。
意識消散前,他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他和陸瑾汐那段,轉瞬即逝的幸福時光。
這一次,賀書臣在醫院裏躺了更久,可陸瑾汐卻不再像上次那般連夜守在他身邊等他蘇醒了
她甚至連來探望他一眼都沒有。
倒是小叔叔多次聯係賀書臣,詢問他離開前的事項,律師也一直跟他同步離婚流程的進度。
直到出院那天,陸瑾汐終於來了。
她冷眼掃過賀書臣蒼白的麵頰,臉上帶著幾分倨傲。
“如果不是你亂跑也不會摔下山崖受傷,這次就算是老天給你一次小教訓,以後別再針對許澈。”
摔下山崖......
賀書臣眉頭不自覺蹙起。
所以陸瑾汐是在說他這一身傷是摔的嗎,那天的折磨她不知情,還是在演?
“陸瑾汐,你的人究竟都對我做了什麼,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