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丞總,你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什麼都好,就是不懂得變通,現在正值集團打入國際市場的關鍵時候,你裁掉我有好處嗎?”
說著,孫副總朝著丞硯遞出一根煙,朝他挑了挑眉毛。
丞硯視而不見,依舊冷淡,“不好意思,我不抽煙,其次你對集團毫無利益,我想裁掉你對於集團的後續發展沒有任何不利。”
煙被遞在半空擱置了一會,孫副總輕笑一聲收了回去,他自顧自咬住煙蒂點上煙,眼睛微微眯起。
“是,嫌我老了,對集團沒貢獻了,就想把我攆走,但是你別忘了我在京州混了這麼多年不是白混的,真把我這個元老趕走,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丞硯身形後仰,雙手交叉擱置在桌上,目光波瀾不驚,“所以,請你自己提出辭職。”
孫副總嗤笑出聲,“不是,你當我腦子有病,主動辭職給你讓路?做夢去吧你!”
丞硯抬起眼睛看他,“那如果你老婆知道你在外麵包養四五個情人的事,你那權勢通天的老丈人會怎麼做?應該比我更狠吧。”
孫副總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抬起頭看向丞硯,嘴唇翕動半晌,一度連煙都叼不住,努力保持著鎮靜,“造謠零成本是吧,全京州都知道我最疼老婆,這話你說出去也沒人信!”
【嘖嘖嘖演演就得了,還真入戲了,你那五個情人外加三個私生子花費了將近一個億,就算你拿助理的身份辦理的銀行卡,憑丞硯的勢力也一樣能查出來,嘚瑟什麼。】
【不對,丞硯怎麼知道他有情人的,用這麼卑鄙的手段有點崩人設吧!】
丞硯輕咳一聲,端起桌上的咖啡煞有其事地喝了一口。
這種手段的確不光彩,但勝在好用。
他把咖啡杯放下,泰然自若地看向孫副總,“你覺得我在造謠?那我把你那幾個情人的具體地址,以及你為她們花錢的具體流水發給你的老婆,讓她查一下我到底有沒有在造謠。”
孫副總肉眼可見地慌了起來。
丞硯轉頭看向常箐,“按我說的去做。”
常箐一臉懵。
不是,做什麼啊?也沒提前通知啊!
“行了!“孫副總撐不下去了,他用力把煙按滅在桌上,眼神凶狠地掃過丞硯,“你也甭麻煩,我走還不行,不過丞硯你給我記著,如果我出了什麼事,就跟你魚死網破。”
麵對他的威脅,丞硯連眼睛都沒抬,隻是靜靜推過去一張辭職報告,平淡開口。
“填一下,我現場簽字。”
解決掉孫副總,丞硯拿著手中的辭職報告,眉毛緩緩舒展開來。
本來已經做好跟孫副總來一場拉鋸戰的準備了,沒想到會一擊必中解決掉這場麻煩。
想到這裏,他沒忍住轉頭看向白依璿。
這會的白依璿如往常一般,在他辦公時站在不起眼的角落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過她應該是高估了自己的透明度,以為沒人注意到她所以拿著手機找角度自拍。
“依珊。”
丞硯冷不丁開口,白依璿嚇得手機差點扔到樓下去。
她慌亂站直,睜大眼睛看著丞硯,眨眨眼後開口,“怎,怎麼了老公?”
丞硯收回視線站起身,沒有去揭穿她的不自然,而是默默朝著島台走去,聲音是和平時一般無二的冷淡語氣。
“過來吃飯。”
“哦,好的。”
既然已經發現了白依璿的不對勁,所以對於白依璿接下來會做出的種種行為,丞硯都已經不再驚訝,也不準備去追究。
畢竟一個人的靈魂是自由的,他無權幹涉。
【哎喲真不是我說,丞硯這身材穿西服太帶勁了,肩寬腰細腿還長,真想讓他給我當狗。】
但是你也不能太自由了!!!
坐在高腳凳上,丞硯捏著眉心,麵色沉沉一言不發。
細數他這二十九年加在一起都沒有這兩天的情緒起伏大,白依璿是個有能耐的。
但是白依璿的這一麵隻有他清楚,在外人看來她仍然是那個妥帖懂事的丞太太,丞硯甚至無處說理。
隻能受著。
島台上放置著一個掛曆,為了轉移注意力,丞硯動手翻了幾頁,發現過不了幾天就是情人節,便隨口問了一句。
“你情人節想要什麼禮物?”
白依璿打開餐盒的動作一頓,安靜了一會後溫聲細語道:“如果可以的話,送我一束花吧。”
丞硯不做他想,點了點頭剛想開口答應。
【去他大爺的雷霆大花,老娘要法拉利,最新款的,車身鑲滿粉鑽,在晚上能閃瞎人的那種!】
【不過還是算了,畢竟立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人設,張口要車顯得太庸俗。】
【況且丞硯這個死老登肯定也不會答應。】
丞硯:“......”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不送。
接過白依璿遞回來的筷子,丞硯夾起一段茄子放在餐盤裏,再次詢問,“確定隻要一束花?”
白依璿吃了一口米飯,沒忍住多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對。”
丞硯眼睛都沒抬,“你說什麼我就會送什麼,機會隻有一次,不考慮考慮?”
白依璿咬著筷子,猶豫了一會,試探性地低下頭去看他的眼睛,“真的要什麼給什麼嗎?”
丞硯沉默一秒鐘,補充道:“僅限物質上的。”
“那我想要一輛車,代步用的,方便我出門買東西,不需要什麼牌子。”
“什麼品牌都可以?”
“對。”
“保時捷還是法拉利?”
“法拉利!”
空氣沉默了幾秒鐘。
白依璿輕咳了幾聲,用手擦了擦鼻子,而後低下頭語氣柔婉地開口,“我是聽這個名字順耳,我對車一點也不了解,都不認識的。”
“要什麼型號的法拉利?”
“21年份的Daytona SP3!”
“......”
“我瞎說的。”
一旁的常箐沒忍住笑著開口,“沒想到夫人對車這麼了解啊。”
白依璿拚命擺手,“沒有沒有,我瞎說的,我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
丞硯淡聲道:“情人節當天提車。”
白依璿睜大眼睛,“提不了!這輛車全球限量599台!”
常箐笑了,“還說自己不了解呢。”
白依璿:“......”
丞硯放下筷子,拿著紙巾擦了擦手,“常箐,去一趟意大利,以我的名義請法拉利總部的高管吃頓飯,他知道該怎麼做。”
“明白。”
重新拿起筷子,丞硯剛準備吃飯。
【丞硯要給我買車?丞硯要給我買車!我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能摸上這輛夢中情車!】
【啊啊啊這個丞硯太乘了,真想讓他穿著女仆裝跪在地上管我叫媽媽!】
丞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