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貝你說什麼,來不了了!”
“是啊,誰知道丞硯突然發什麼神經讓我給他送飯,他那集團底下全是餐廳去哪吃不行,神經病!”
盤腿坐著床上,白依璿一邊啃著大雞腿一邊拿著手機抱怨,說得口渴了就拿過床頭的冰鎮可樂大喝一口。
“你來不了就算了,別跟丞硯硬碰硬,胳膊哪能擰過大腿。”
把杯子摔在矮腳凳上,白依璿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徹底爆發,拿著手機滔滔不絕地開始吐槽。
“我真服了,丞硯這個死人連個三歲小孩都不如,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恨不得連喘氣都掛個呼吸機!“
“結婚到現在除了他那張臉和身材我找不到任何滿意的地方,關鍵是他還不讓碰!一文不值,簡直一文不值!”
電話那頭的於妍把電話拉遠了一些耳根都隱隱感到刺痛,她自然理解白依璿的痛苦。
畢竟一個散養在鄉下的粗野丫頭忽然要扮演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肯定是無法適應的。
想到這裏,於妍開口寬慰道:“沒事,再堅持堅持,還有半年白依珊就出院了,到時候你就可以直接拿錢走人了。”
“說得容易,哪有那麼簡單,就這一年都快把我給熬死了,早知道這麼難,當初我就不該答應下來!”
白依璿哭哭啼啼的,心裏全是懊悔。
當初白家生了一對雙胞胎,由於大師算出白家得一子可昌盛,得二子即困頓,父母一番思慮後把白依璿送到了鄉下,隻留白依珊在身邊撫養。
一年前,苦心孤詣十餘載的白家終於得償所願和丞家聯姻,眼看就要飛黃騰達,白依珊卻突然出了一場車禍,腦溢血,大腿粉碎性骨折,甚至有一定概率會植物人。
為了不讓心血白流,白家便把長相一模一樣的白依璿從鄉下接回來,緊急培養了一段時間送進丞家聯姻。
當然是有條件的,隻要白依璿能夠按照要求堅持到白依珊出院,白家會給她一大筆錢讓她遠走高飛。
過夠了苦日子的白依璿自然答應,想著裝模作樣個一年半載就能達到大幾百萬,誰不嫁誰是傻子。
現在白依璿後悔了,丞硯這個死人,誰嫁誰後悔!
於妍作為白依璿從鄉下帶過來的發小兼閨蜜,知道這個時候隻有自己才能勸得住她,於是苦口婆心開始進行勸導。
“你不能這麼悲觀,你想想丞硯其實有很多優點的。”
“是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我跟你分析啊,首先,他給錢大方,張手就是幾百萬,這些錢你雖然要上交給白家,但是可以報假賬中飽私囊啊。”
“其次,丞硯他潔身自好,不在外麵沾花惹草,省得你滿世界抓小三,多自在。”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丞硯他長得帥啊,光是看著就賞心悅目,你就當養了個吉祥物不好嗎?”
經於妍這麼一分析,白依璿忽然覺得有幾分道理,想著丞硯也沒有那麼的咬牙切齒了。
她丟下手裏的東西朝床上一躺,擺爛地開口,“湊活過吧,還能離咋的。”
——
會議結束,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麵打開,丞硯走出會議室,身後跟著懷抱文件的常箐。
他步伐矯健,常箐甚至要小跑著才能跟上,在一旁彙報情況。
“丞總,孫副總在辦公室等您很久了。”
走進衛生間,丞硯低頭洗著手,然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散下來的發絲,眉心壓著,語氣算不上好。
“優化的通知他沒收到?”
“正是為了這個。”常箐垂下手放在身前,“孫副總是集團的老人了,眼看要退休被裁了,心裏不舒服,堅持要找您要個說法。”
“說法?如果我不給他呢?”
常箐麵色為難,“那恐怕他要搞點小動作了。”
丞硯麵色沉沉沒出聲。
猶豫半晌,常箐沒忍住道:“孫副總他就是老油條,賴著好位置不肯走還不做事,您裁了他理所應當,就是他這種陰險小人,指不定會做出點什麼事,萬一對您的名聲造成什麼影響,不值得。”
擦幹淨手上的水珠,丞硯將擦手紙扔進廢紙簍裏,動身離開,留下一句話。
“任他如何做,集團絕對容不下這種人。”
常箐深深歎了口氣,恐怕這次丞總要吃點虧了。
跟了丞總這麼多年,常箐對他的習性最了解不過,做事情光明磊落從不落人口實,在京州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能夠做到出淤泥而不染,妥妥的正人君子。
可那孫副總卻是個實打實的小人,對付小人必須要用陰招,依照丞總正當的做派,說不定還真要讓孫副總給得逞了。
走到辦公室門前,常箐剛打開門,對麵的電梯門開了,白依璿從中走了出來。
“夫人好。”
聽到常箐的話,丞硯轉過身去,看到拎著餐盒的白依璿,眉心剛剛皺起就想起了是自己要求白依璿來公司送午餐,便沒有說什麼進了辦公室。
果不其然,孫副總已經坐在會客沙發上等著他了。
見到他,孫副總立刻起身,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小丞總終於開完會了,中午有什麼安排,叔叔請你吃飯啊!”
丞硯心情略帶不爽快,麵無表情地走到辦公桌前坐下,麵對孫副總問候充耳不聞,直截了當道:“不必,有話直說。”
被下了麵子的孫副總臉色變了一下,然後又恢複如初,笑嗬嗬開口,“你看你,我好歹是跟你爸爸一起守江山的老功臣了,這點麵子都不給我。”
丞硯剛想開口。
【笑死,還老功臣,就屬你玩得最凶,擱外邊養了四五個情人,貪汙的錢全花女人身上了,要不是集團家大業大,早被你玩完了個屁的。】
丞硯皺著眉毛轉頭看向白依璿。
正翻著白眼做鬼臉的白依璿瞬間收回表情。
丞硯眯了眯眼。
白依璿深吸一口氣,心裏滿是後怕。
正常情況下丞硯不都是當她是空氣嗎,莫名其妙看她幹什麼,嚇死了嚇死了,應該沒被看到吧。
看著丞硯沒說什麼,白依璿才鬆了口氣,視線又瞥向對麵的孫副總,心裏滿是鄙夷。
於妍跟她一起來到京州,安身立命的本錢就是那驚天地泣鬼神的洞察力,所以一點點做大做強成為了京州最權威的私家偵探。
平時白依璿最愛的就是跟著於妍吃瓜,漸漸的整個京州所有權貴人士的褲衩子都被扒了個底朝天,包括眼前這個死胖子孫副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