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回複了一個問號。
心裏卻不斷的犯嘀咕。
下意識的打開了手機監控視頻。
家裏隻有顧嶼城。
確實是有人。
顧嶼城坐在客廳看著球賽。
點了一大堆的吃的。
對於這個,我總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一時之間沒有想清楚奇怪的點是什麼。
結果私信又發了過來。
這一次指令更清晰。
【一男一女】
【女的不過二十歲】
【男的是一個工程師】
【他們一直都住在你家!】
見到這麼清晰的回複。
那一刻我終於沒有懷疑我自己。
我打開了手機點開了那個賬號的主頁。
發現也是私密賬號。
於是我立馬回複了一句。
【你是?】
對方一直沒有回複。
整整一天,我盯著監控,從未看見過那一男一女。
而那個私信再也沒有給我回複。
可我還需要在外地呆上整整十五天。
若是事情處理不了,我的心裏一直就記著。
可這一次,就算是這麼著急的時候,我心裏像是自動樹立起屏障了一樣。
始終沒有跟顧嶼城講私信這件事。
我找到了一個人。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那個人還反複確認了一下。
“是蘇蘇?”
我,“嗯”了一聲。
畢竟自從我結婚開始就沒怎麼聯係過她。
她詫異了一會兒,“找媽媽有什麼事情嗎?”
“你是不是手頭有困難,媽媽可以給你轉錢。”
我跟她很不熟。
因為從我出生,她就一直在治病......
——精神病。
當年就因為這病,我爸果斷跟我媽離婚。
而我媽費盡心血想要我的撫養權,也因為她的病,未能如願。
這麼多年,我就見過她兩次。
兩次都是她犯病的時候。
跟我說有人害她。
抓著刀就到處亂刺。
我爸說她發神經,去醫院也隻是給她打鎮定。
而她這麼多年都說自己不是精神病,不願意吃藥。
但我因為她,幾次談戀愛都被嫌棄。
一到談婚論嫁的時候,聽見我的母親是精神病。
對方的家長就會拒絕我。
怕我以後發病,或者以後生下孩子也攜帶。
也就顧嶼城,不管不顧的跟我結婚。
想到這裏我對於我的媽媽的埋怨就無法減少。
所以語氣有些生硬。
“我給你訂一個我家附近的酒店,你這兩天能不能住那邊,我可能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媽媽沒有遲疑,直接就同意了。
她還問我能不能記得住她的身份證。
“我記得住。”
隻因為我記得住一個身份證,她就開心的不行。
掛斷電話之前都在開心。
有的時候,我真的不覺得她有精神病。
可她犯病的時候一直說有人要害她的那樣子,我也曆曆在目。
所以掛斷電話的時候,我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是很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私信再一次發了過來。
【小心!】
這一次隻有兩個字。
隨後賬號就被注銷了。
小心?
到底是讓我小心什麼?
什麼都沒發完人就不在了?
賬號都注銷了。
到底是有人故意嚇我。
還是?
我的思緒過於的亂。
明明做什麼事情都很冷靜的人,這一次卻怎麼都冷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