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半個月,我的麵霜被用了一半,安全套隻剩下半盒。
浴室磨砂膏隻有半盒,地麵上還有沒來得及清理的紅色長發。
我的衣服被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皺皺巴巴。
可顧嶼城的卻很整齊擺放在衣櫃裏。
我打開監控,隻有深夜裏顧嶼城一個人發出的靡靡之音。
“你不在家,我自己解決一下不行嗎?”
這是顧嶼城給我的解答。
關於安全套為什麼隻剩下半盒,他也無從解釋。
吵著要報警。
可警察在我家調查一番之後,一無所獲。
家裏幹淨的隻有顧嶼城和我的指紋。
就在我下一次出差前,我更換了所有門禁係統,換掉了之前的監控。
這一次,寄生蟲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