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差半個月,我的麵霜被用了一半,安全套隻剩下半盒。
浴室磨砂膏隻有半盒,地麵上還有沒來得及清理的紅色長發。
我的衣服被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皺皺巴巴。
可顧嶼城的卻很整齊擺放在衣櫃裏。
我打開監控,隻有深夜裏顧嶼城一個人發出的靡靡之音。
“你不在家,我自己解決一下不行嗎?”
這是顧嶼城給我的解答。
關於安全套為什麼隻剩下半盒,他也無從解釋。
吵著要報警。
可警察在我家調查一番之後,一無所獲。
家裏幹淨的隻有顧嶼城和我的指紋。
就在我下一次出差前,我更換了所有門禁係統,換掉了之前的監控。
這一次,寄生蟲出現了。
......
顧嶼城對於我懷疑他這件事情耿耿於懷。
所以我再次出差前,他都不怎麼回家。
也不願意跟我說話,交流。
我並沒有糾結我和他之間的問題, 反而趁此機會把家裏的門禁係統換了。
所有的監控全部拆除後,換了更嚴密的,單向加密的監控。
臨走前我甚至給我所有的用品都拍了一張照片存檔。
出差第一天,所有報警係統都沒有任何提示。
我打開手機看了幾次,一度以為是不是我前一段時間那個工程太累。
導致我真的出現了幻覺,忘記了原本的計量,以為是被人用了。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給顧嶼城發了一個新的密碼。
這個密碼每一周更新一次。
每一次都隻會下發通知到我的手機裏。
而這些天顧嶼城都住在公司公寓。
沒有回家,所以不知道。
見到我發了消息過去。
他隻回複了一句,“神經病!”
關掉手機,這三個字就一直在我腦子裏飄。
要是這一次真的沒查出來什麼。
等回家,我還真要去看看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我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半夜時分,我的手機開始發出警報。
聲音大到我帶著耳塞都被吵醒。
我下意識拿起手機。
就看見三處監控標紅。
門禁係統被破壞,有人是直接撬門進來的!
監控裏,一男一女捧著零食大搖大擺從大門口進來。
那個男的手裏還拿著工具。
帶著鴨舌帽。
墨鏡。
女生紅色頭發很顯眼。
戴著口罩,穿的很是暴露。
一走進來男的就開始審視我家。
我的門鎖是他直接用工具拆卸下來的。
我清楚,他大約很懂這些監控門鎖之類的東西。
所以,我之前的監控大約是被這個男人入侵了。
以至於什麼都沒拍到。
想到這裏,我特別用了監控裏的人臉追蹤,想要把這個男人的臉放大。
就當我的人臉追蹤逐漸靠近男人的臉時,他突然猛地一抬頭。
那一刻,我整個後背一瞬間被冷汗侵透。
整個人嚇得在床上猛地一退。
那雙眼睛很陌生,我一定沒見過。
他就那麼死死的盯著監控。
絲毫不畏懼。
像是我才是這個家的外人一樣。
我連忙截圖之後,報警。
打電話的時候我盡量冷靜說出了整個過程,警察回應會盡快處理我才算是真的放鬆了一點。
電話掛斷,我給顧嶼城發了消息,我不在家,需要有一個戶主跟隨處理。
所以就讓他趕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