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嶼城一直沒有回我消息。
我看了一眼時間,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倒是秒接,隻是語氣很不好。
“你是不是真的精神有問題了,你給我發了消息我就來了,警察也到了。”
“結果我們一打開門什麼都沒有,家裏幹幹淨淨的!”
那一瞬間我就床上站了起來。
不可能。
我的監控都是選的最好的。
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
而且門鎖被破壞的很明顯,我手機都有顯示警報。
我把這些跟顧嶼城說了之後。
他給我打了一個視頻過來。
視頻裏他胡子拉碴的不說,穿著一身睡衣。
旁邊站著的是有些疲憊還有些無語的幾個警察。
視頻反轉直接對準了家裏的門鎖。
沒有任何被撬開的痕跡不說,門鎖上麵依舊顯示我最開始設定的程序。
也就是證明完全沒有被破壞過。
不可能。
這根本不可能。
我打開手機查了一下,我在買這個東西的時候就跟客服反複確定過。
如果有過報警狀態,或者有人強行進去。
是會有過載記錄的。
可我找了半天居然一點記錄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
我不可能記錯的。
在我無數次確認的時候,顧嶼城那邊已經氣得不行。
“我真的勸勸你,工作的同時也檢查檢查你的腦子!”
話音落地。
電話那邊隻有嘟嘟嘟的聲音。
顧嶼城早早就掛斷了。
而我手機裏的監控顯示顧嶼城進了家門給幾個警察拿了水。
隨後門鎖再次上鎖。
沒過多久,顧嶼城就洗漱之後走進了臥室。
臥室的門虛掩著,能看見顧嶼城一個人走來走去。
然後收拾完上床的虛影。
和他那個我熟悉的自我解決之後的放鬆歎氣聲。
我手一直在抖。
這一切平靜的就像是剛剛隻是我自己發瘋而已。
一切都是我自己臆想出來的。
而我的房間裏沒有一個人可以幫我證明。
淡黃色的燈光下,我的影子顯得有些可憐。
顧嶼城那句我有病需要去治的話不斷的在腦子裏重現。
以至於我真的打開了一個心理衛生科的谘詢界麵。
簡單的講述了我的情況之後,對方給我回答是可能有一點妄想症。
要是可以的話,盡快找時間去精神科檢驗。
那一刻我手一下就抖了。
把手機直接就丟了出去。
整夜失眠帶來的後果就是上班途中精神萎靡。
處理完所有的工作回到酒店,我就控製不住的亂想。
到底是我的問題,還是......
我洗漱完剛剛上床。
手機短視頻的界麵剛剛打開。
突然彈出來一條私信。
我這個賬號是私密賬號,平時從來不評論點讚,和私聊任何人。
甚至連名字都是一串亂碼。
我好奇。
是誰會給我發私信,保不齊是廣告。
結果打開看見隻有一句話。
【你家裏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