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活仿佛按照顧霆鈞的想象步入了正軌。
他成了全城男人豔羨的對象。
隻有一件事情,我不許他碰我。
“顧叔,咱們還沒領證呢!”
我雙目噙淚,委屈地躲開他的手。
“我現在名聲已經夠臭了,被全網罵破鞋。”
“要是連最後的清白都不清不楚地交出去,我就真的沒法活了。”
“顧叔,你能為了我,忍到我們領證那天嗎?”
最初,顧霆鈞還覺得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很新鮮。
他捏著我的下巴,笑得邪肆。
“行,老子就喜歡烈馬。”
“等你心甘情願爬上我的床,那才夠味。”
可時間久了,他開始不耐煩了。
警察那邊對母親的失蹤案毫無進展。
因為母親留下了一封“離家出走”的信,警方隻當做普通的家庭糾紛處理。
顧霆鈞更是花錢打點了一番,這案子基本就被擱置了。
如果母親一直不回來,顧霆鈞要等兩年才能申請宣告失蹤並離婚。
讓他等兩年?他怎麼可能憋得住。
這天晚上,顧霆鈞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他一腳踹開我保姆房的門。
“林舒!給老子滾過來!”
我嚇得縮在床角,渾身發抖。
“顧叔,你喝醉了......”
他猛地撲上來,扯住我的頭發,將我拖到地上。
“裝什麼清高!”
“你媽就是個千人騎的爛貨,你能是什麼好鳥?”
“老子今天就要辦了你!”
他粗暴地撕扯著我的衣服。
我拚命掙紮,指甲在他的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
“啪!”
顧霆鈞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滲出鮮血。
“敢撓老子?你找死!”
他掐住我的脖子,眼神凶狠。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那些照片發到網上!”
“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我停止了掙紮,死死盯著他。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你發啊。”
我聲音嘶啞,卻透著一股決絕。
“你發了,我就去死。”
“反正我什麼都沒有了,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顧霆鈞愣住了。
他看著我眼底的瘋狂,似乎被震懾了一下。
他鬆開手,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瘋女人!”
他站起身,摔門而去。
第二天早上,顧老太太看著我紅腫的臉頰,嗤之以鼻。
“都倒貼上門了,還裝什麼貞潔烈女!”
“霆鈞能看上你,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要是真想在顧家待下去,就趕緊給他生個大胖小子!”
“我們顧家三代單傳,我隻看重子嗣!”
“要是霆鈞在外麵的女人生了兒子,你立刻給我滾蛋!”
我低著頭,輕輕應了一聲。
“老夫人教訓得是。”
顧霆鈞昨晚沒得逞,心裏憋著火。
他出門前,冷冷地丟下一句。
“把二樓書房給我打掃幹淨。”
“記住,除了地板和桌子,其他東西一樣都不許碰!”
我心裏猛地一跳。
書房。
這是顧家唯一的禁地。
平時連顧老太太都不讓進。
我強壓下心頭的狂喜,低眉順眼地答應。
“是,顧叔。”
等顧霆鈞和顧老太太都出了門,我拿上清潔工具,走進了二樓書房。
書房很大,三麵都是頂天立地的書櫃。
我仔細地擦拭著每一寸地板,目光卻在書櫃的縫隙間快速掃視。
母親失蹤前,曾經給我發過一條加密短信。
“書房,第三排,左數第五本書。”
我走到那個位置,抽出了那本厚厚的《資本論》。
書後麵,是一個隱藏的密碼鎖。
密碼是多少?
我試了顧霆鈞的生日,錯誤。
試了顧老太太的生日,錯誤。
甚至試了我母親的生日,依然錯誤。
我額頭冒出冷汗。
如果連續輸錯五次,係統就會自動鎖死並報警。
還有兩次機會。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顧霆鈞這種極度自戀又狂妄的人,他最在意的是什麼?
我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他接手顧氏集團的那一天。
那是他人生中最巔峰的時刻。
我顫抖著手,輸入了那個日期。
“滴——”
綠燈亮起。
書櫃緩緩向兩側滑開,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密室。
推開顧家書房大門的時候,我不由自主地長吐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