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豪門生活從來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我剛進門第二天,顧老太太就給我立了規矩。
“早餐必須在早上五點半前準備好。”
“霆鈞喜歡吃現磨的豆漿,豆子必須手工石磨,不能用機器!”
“我每天早上要吃燕窩,火候必須剛剛好,多一分太爛,少一分太生。”
“霆鈞作息不規律,你晚上必須在客廳守著,他什麼時候回來,你什麼時候睡覺!”
“還有衛生,全屋的地板必須跪在地上用抹布擦,馬桶一日三擦!”
“霆鈞的貼身衣物都要手洗,敢弄壞一件,我要你的命!”
我連連點頭,沒有半句反駁。
“奶奶放心,我記住了。”
顧老太太瞪了我一眼。
“別叫我奶奶!我嫌惡心!”
“叫我老夫人!”
“是,老夫人。”
從那天起,我成了顧家最卑微的保姆。
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磨豆漿、熬燕窩。
跪在地上擦拭著幾百平米的別墅地板。
雙手因為長期泡在冷水和洗潔精裏,起滿了凍瘡和裂口。
手背上的燙傷沒有處理,已經開始化膿。
可我連喊痛的資格都沒有。
因為隻要我稍微動作慢一點,顧老太太的拐杖就會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賤骨頭!沒吃飯嗎!”
“用力擦!要是留下一丁點灰塵,今天別想吃飯!”
我咬緊牙關,默默忍受著一切。
晚上,我還要挺直腰板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等顧霆鈞回家。
他每天都會帶不同的女人回來。
有時候是清純的女大學生,有時候是濃妝豔抹的外圍女。
他當著我的麵,和那些女人摟摟抱抱。
甚至故意在沙發上做出不堪入目的舉動。
“林舒,去給我拿杯冰水。”
顧霆鈞一邊親吻著懷裏的女人,一邊對我頤指氣使。
我端著冰水走過去。
那個女人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顧總,這就是你那個繼女啊?”
“長得倒是挺水靈的,就是看起來有點呆。”
顧霆鈞大笑起來。
“她就是個木頭!”
“哪有你懂情趣?”
他接過冰水,故意手一抖。
大半杯冰水直接潑在了我的胸口。
刺骨的寒意瞬間傳遍全身。
“哎呀,手滑了。”
顧霆鈞毫無歉意地看著我,眼中滿是戲謔。
“還不快滾去換衣服?別在這礙眼!”
我低著頭,聲音平靜。
“是,顧叔。”
我轉身走向保姆房。
身後傳來女人嬌滴滴的笑聲。
“顧總,你對她也太凶了吧?”
“凶?我沒打死她就算好的了!”
顧霆鈞冷哼一聲。
“要不是看她還有點用,我早把她趕出去了!”
我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麵的聲音。
脫下濕透的衣服,我看著鏡子裏自己滿是傷痕的身體。
這不是我第一次被羞辱。
但每一次,我都把它刻在骨子裏。
半個月後,顧霆鈞終於膩了那些外麵的女人。
他開始帶我出席一些社交場合。
D市的商界酒會上。
有人端著酒杯,意味深長地打量著我。
“顧總,好本事啊!”
“前腳老婆剛失蹤,後腳就把繼女收了。”
“這小模樣,確實比蘇芸年輕漂亮多了!”
我落落大方地站在顧霆鈞身邊,舉起酒杯。
“王總說笑了。”
“我能留在顧叔身邊,是我的福氣。”
一片起哄聲中,顧霆鈞愈發得意忘形。
“誰讓我這該死的魅力,攔也攔不住啊!”
“這丫頭就是離不開我,死活要跟著我!”
周圍爆發出陣陣哄笑。
無數鄙夷、嘲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仿佛沒看見一樣,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社交場上長了麵子,顧霆鈞的心情大好。
他終於答應帶我去他的公司看看。
我之前求過他很多次,他都拒絕了。
這次我趁著他高興,抱怨說在家裏快憋壞了,想去公司幫他倒倒茶。
顧霆鈞捏著我的臉。
“行啊,隻要你聽話,什麼都好說。”
顧霆鈞正式把我帶到公司那天,他那個情婦的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
我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