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爸冷笑,
“這個時候了,還在狡辯?”
“如果沒有,那你的腿是怎麼受傷的?難道不是你想欺負別人,自己卻不小心跌下樓,簡直是自食惡果。”
“我真不知道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簡直讓我失望至極!”
那語氣,不像父親,像個判官。
沒有任何調查,直接給我判了罪。
小姨看不過去,在一旁提醒道:
“姐夫,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琪琪雙腿傷的嚴重,你現在要做的是盡快給她安排手術。”
可他隻是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的訓斥,
“誰是醫生?這裏輪得到你說話?”
“我雖是這裏的醫生,但是醫院又不是我開的,不是我說給她安排手術就能安排的。”
“你們先在這裏等通知吧。”
說完,他恨鐵不成鋼地看了我一眼,摔門離去。
短短幾句話,堵死了所有求情。
也把我最後一點指望,狠狠踩碎。
白大褂穿在身上,他能去救別人的病,卻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置若罔聞。
我看著被摔上的門,疼得蜷縮身體,眼前一陣陣發黑,胸口一陣陣鈍痛。
小姨抱著我,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不怕的琪琪,小姨一定會幫你找到專家,實在不行,我們還可以轉院去京市。”
小姨看我疼痛難忍,哀求醫生又給我加了鎮痛泵。
醫生剛剛離開,爸爸就推門進來了。
我看見他,心頭浮上一絲希冀,以為他終於心軟了。
可當他身後穿著白裙的女孩走進病房時。
我渾身的血都凍住了。
是謝婷。
那個自從我轉進那家私立高中,就一直霸淩我,給我造謠的女生。
謝婷安安靜靜地站在爸爸身邊。
低著頭,一副乖巧又委屈的樣子。
可當視線掃過我時,眼裏藏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得意和挑釁。
爸爸站在病床前,白大褂還穿在身上。
眼神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溫度,
“你現在給婷婷道歉。”
我疼得渾身發抖,傷口一陣陣絞痛,呼吸都困難。
我看著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壓抑著哭腔,怒道,
“我說了,我沒有霸淩她。 ”
“是她把我推下樓,是她在學校欺負我,是她給我和男生造黃謠……”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我爸厲聲打斷。
“住嘴,小小年紀就滿嘴謊言。”
“學校視頻的監控,我看得清清楚楚,難不成視頻還是假的?”
“我要你給謝婷道歉,否則你別想讓我給你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