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初賽那天,我決定賭一把。
唱到副歌,我沒按伴奏來,而是用了二人轉甩腔唱法,連升兩個key。
台下靜了一秒,然後,掌聲炸了。
但我沒能晉級。
現場觀眾投票,我是全場最高。
然而,到了評委投票環節,我被節目導演一票否決。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
周淮瑾打的招呼,不是讓我晉級,是讓我被淘汰。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下台的。
主持人開始介紹空降嘉賓蔣晴,我一句也沒聽見。
節目結束後,蔣晴在後台堵住我,臉上是勝利者的得意。
“真是抱歉,尚小姐,我晉級了,而且直通決賽。”
“淮瑾說,這個名額是專門留給我的,至於你……根本就不配。”
我咬著牙,指甲摳進掌心。
她上上下下打量我,滿眼鄙夷:“淮瑾花了六年培養你,可你還是這樣,土得掉渣。”
“也不奇怪,唱二人轉的,就是低俗。再怎麼鍍金,也登不了大雅之堂。”
類似的話,周淮瑾也說過。
一瞬間,血衝上頭頂。我掄圓了巴掌扇過去。
指尖剛碰到蔣晴的臉,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
是周淮瑾。
“尚蓉,你瘋了?!”
我被他推得踉蹌了一下。
他擋在蔣晴身前,厭惡地皺眉:“胡鬧什麼,像個潑婦。馬上給晴晴道歉。”
我轉身就走,身後傳來蔣晴的嘲笑。
“鄉下來的土包子,就是沒教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