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錄製現場出來,我和哥哥一起去看了新盤下來的店麵。
“這兒原來是個琴行,老板是我朋友,最近急著轉讓。”哥哥說。
“地段好,幾乎不用再裝修,看看怎麼樣?”
我兩眼放光。
我終於有了自己的舞台,不用再過寄人籬下的日子了。
我拉著哥哥大談特談工作室規劃,又在附近步行街逛了一圈,回到別墅時,已經過了十一點。
周淮瑾在客廳等我,陰沉著臉。
“在步行街門口,跟你說話那男的是誰?”
我愣了一下,覺得後背發涼。
“你監視我?”
“路過看見的。我在問你話,他是誰?”
是個掃碼送小禮品的。
但我懶得跟他解釋。
我轉身要走,卻被周淮瑾扳過肩膀,狠狠抵在牆上。
“跟我賭氣?就因為晉級的事?”
“是你讓導演淘汰我的嗎?”我問。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點頭:“是。”
“為什麼?”
“晴晴想要那個晉級名額。”他說得理所當然,“她剛回國,需要曝光度。”
蔣晴想要。
所以我就必須讓給她。
我問:“那我怎麼辦?”
“你……以後還有機會。”
“別生氣了。”他低頭吻我,帶著罕見的小心翼翼,“我補償你,好不好?”
我遲疑了一下,沒推開。
也許這就是最後一次了。
這一晚,他格外耐心。前戲很長,幾乎吻遍我每一寸皮膚,動作輕柔到極致。
甚至,意亂情迷之際,他沒叫蔣晴的名字,叫了我的。
“蓉蓉……”
“我們離婚吧。”
我問:“為了蔣晴?”
周淮瑾沒否認。
“那我呢?”我裝出要哭不哭的委屈樣子,“我這六年,算什麼?”
如果他還有點良心,多給我點補償款,我也算賺了。
但他卻說:“如果你不想走……我可以給你另外安排住處。除了名分,我們還是和現在一樣。”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人怎麼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原來,他不僅僅是不愛我。
他從來就沒看得起過我。
第二天,我收拾好行李,離開了這棟我住了六年多的別墅。
隻留下婚戒,還有一份壓箱底藏了兩個多月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