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程處默：長孫無忌那個老狐狸

林天一番話，說到了秦懷道等三人心坎裏，他們忍不住拍手叫好。

隻有長孫衝心裏憋悶，微不可察地看了一眼李淵，看到李淵正眯著眼享受美味佳肴，似乎並沒有留意他們的話語，這才鬆了口氣。

在太上皇麵前，絕對不能丟臉。

長孫衝替自己辯解，“突厥一直以來都是隨草而居，吐蕃遠在高原，離我們千裏之遙，想要進攻大唐，比登天還難！就隻有一個突厥，有一些棘手。”

“他們隻要水草充足，也不會入侵大唐，就算他們敢入侵，也不懂耕種，入侵大唐的可能性不大。”

愚蠢！

林天歎息一聲。

長孫無忌的兒子還真是令人失望。

“你上過學堂嗎？”

“當然上過！”

長孫衝不明所以，“四書五經，都有學過。”

林天毫不客氣，“那你全讀到狗肚子裏了。”

長孫衝臉色都變了，“林兄，你怎麼這麼說？”

“吐蕃遠在高原沒錯，但是進攻大唐很難嗎？真比登天還難嗎？”

“如果說大唐的軍隊進攻不了吐蕃，這話我信，因為這還存在高原反應的問題，大唐將士不適應高原氣候。”

“可是突厥如果遇上暴雪天災，他們隻需要南下進攻大唐，至於耕種，他們需要自己動手嗎？他們隻需要俘虜大唐百姓，以性命相逼，不耕種就沒命，你要是百姓，你怎麼選？”

林天灌了一大口酒，“你們就是太年輕了，別忘了，任何一個有著雄心壯誌的帝王都不會一輩子都在守業。”

秦懷道聞言當即點頭，“我爹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隻要有機會，必須封狼居胥！”

啪啪！

林天鼓掌，斜睨著長孫衝，“你看看秦大將軍多霸氣，再看看你，唉！”

長孫衝心裏更憋悶了。

李淵突然出聲，“林小子，什麼是高原反應？為什麼大唐將士打不了吐蕃？”

頓時，長孫衝和秦懷道等人，都豎起了耳朵。

林天打了個飽嗝，“高原反應解釋起來也簡單，就是我們常年生活在地勢平坦的環境裏，突然進入海拔比較高的環境，就會覺得缺氧。”

“缺氧？”

“沒錯，就是喘不上氣，嚴重還會呼吸困難，你說那樣還怎麼跟人家打仗？”

李淵等人聽了思索起來，好像有些明白了。

林天笑著舉起酒杯，“你們一個個真有意思，還讀過四書五經呢，讀了個寂寞，還不如聽我一席話，都能學到許多知識。”

“哈哈！來，喝酒。”

李淵等人都笑了。

程處亮更加不解，“既然這樣，林兄為什麼不出山呢？”

林天笑了笑，“井底之蛙，焉知天高廣闊！”

“那林兄胸懷怎樣的大誌？”

大家都好奇起來。

他們紛紛猜測，是建功立業還是封狼居胥？

隻有李淵無聲地笑了笑。

“享受生活啊！”

林天一臉嚴肅，“你們傻啊，這天要是塌了，還有你們父輩頂著呢，關我什麼事？老子的目標就是享受人生，然後再娶上幾門美豔嬌娘，生一群孩子。”

“......”

“那林兄，為什麼還單身一人？”

“那還不是因為之前法律不準！”

“啊？？？”

翌日大清早。

長孫衝正要出門，就被秦懷道等三人攔住。

“你們......”

“你要去哪裏？”

“秦兄，有話好商量！”

長孫衝變了神色，他清楚程處默兩兄弟的性子，隻能求助於秦懷道。

秦懷道笑了笑，沒有阻攔。

長孫充被程處默兩兄弟一左一右按在凳子上，讓他無法動彈。

秦懷道在長孫衝對麵坐了下來，問他，“你是痛快交代，還是我們對你用點手段？”

長孫衝神色不解，“秦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話音未落，驟然間，肩膀上一陣劇痛，“痛痛，你們輕點啊！”

程處默冷哼，“秦兄，我覺得把他打一頓，他就老實了。”

程處亮表示讚同，“大哥說得沒錯。”

長孫衝頓時慌了，“別動手，你們想問什麼？我知無不言，還不行嗎？”

“太上皇留宿在這裏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聽到秦懷道質問的話，長孫衝害怕被上手段，老實地把他所知都說了出來。

“長孫無忌那個老狐狸。”

“沒錯，他們一家全都是一肚子水。”

程處亮兄弟倆一唱一和，長孫衝既無語又尷尬。

程處亮兩兄弟看著秦懷道，“秦兄，現在我們怎麼辦？”

秦懷道態度堅定，“留下來！”

秦懷道揮了揮手，程處默兄弟倆才鬆開長孫衝。

“走吧，去用早膳。”

林天戲謔地看著他們，“用完早膳你們都回去吧！”

“別啊！林兄，你不能趕我們走啊！”

長孫衝也連忙表態，“林兄，我覺得你是真正的世外高人，我想跟在你身邊學習。”

林天對他翻了個白眼，“你們是想賴在這裏吃白食是吧？”

“咳咳！”

李淵不滿地看了過來，感覺是衝著自己來的。

“你瞪我幹什麼？我說的又不是你。”

林天搖頭看著秦懷道等人。

秦懷道等人對視一眼，“林兄，你這裏簡直太神奇了，我們都想留下來。”

林天歎了口氣，“又多了四個白吃白喝的人。”

李淵無語了。

長孫衝拍了拍胸口，“林兄放心，我肯定不會白吃白喝，我出錢。”

林天笑著擺手，“用不著，我還不差你們這點錢。”

四人彼此對眼，異口同聲，“我們免費替你幹活。”

“真的！”

“沒錯！”

“那行，用過早膳後，跟我一起下田。”

飯後，林天等人換了身便裝，然後在門外等候。

過了片刻，看到長孫衝四人還是原先的打扮，頓時有些頭疼。

“你們這樣子像是下田的樣子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來踏青的，張叔，給他們找幾套幹活的衣服，讓他們換上。”

長孫衝等四人，看了看身穿粗布麻衣的李淵和林天，再看看自己身上綾羅綢緞的服飾，麻溜地去換了衣服。

隻是這衣服也太舊了吧！

沒有漏洞，就謝天謝地了！

還看什麼看，還不趕緊跟上？

重點是要保護好李淵！

“林公子。”

“林公子，今天又要下田啊？”

“是啊，家裏的遠房親戚想體驗一下田間生活。”

林天一句話就決定了長孫衝等四人的身份，然後讓他們扛起鋤頭，走在田埂上。

這......這玩意兒怎麼用？

長孫衝等人看著鋤頭，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