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淵一臉不悅,“林小子,怎麼沒有我的鋤頭?看不起我嗎?”
“咦?老爺子您也要體驗嗎?”
林天笑著遞給李淵一把鋤頭,“你小心別中暑了,不然我可不能給你兒子找個爹。”
兕子拍著小手,“窩也去,窩也去。”
林天笑眯眯的輕拍了一下兕子的小腦袋,“你留在這裏當監工。”
“開工。”
林天率先揮起鋤頭,掀翻一片雜草。
長孫衝等四人麵麵相覷,真的除草啊?
長孫衝不解,“林兄,你心中的抱負不是為了享受嗎?為什麼還親自除草?家裏不是有下人嗎?”
林天頭都不抬,“除草的過程也是一種享受。”
“生命在於運動,沒有一個身強力壯的身體,還怎麼享受生活?你如果知道什麼是996,你肯定對這種田園生活非常向往。”
長孫衝更加懵逼了。
林天催促,“快動手啊,磨磨蹭蹭的幹什麼?”
林天奮勇當先,身後是李淵和楊勇,再後麵竟然是兕子。
兕子手上拿著不知從哪扒拉來的小鋤頭,揮舞著雙手玩得挺開心。
“唉......盛年不在啊!”
李淵抹了一把臉上汗珠,捶著後背感歎一聲。
如果再年輕幾歲,林天都未必趕得上他。
“累了嗎?那我們去休息。”
林天也抹了一把汗,招呼李淵一聲,看了看長孫衝等人,還遠遠落在後麵。
“你們四人白吃飯了,四子都能把你們比下去,丟不丟臉啊?”
“就是!羞羞羞!”
林天把兕子抱了起來,“讓你在上麵監工,你怎麼也跑過來了?”
兕子甜甜一笑,“窩想和爺爺和叔叔一起幹活。”
林天哈哈笑了,揪了揪兕子的小辮子,“我們先去休息,剩下的交給他們四人就行。”
長孫衝和秦懷道等人無語極了。
憑什麼你們去休息,我們四人卻還要繼續幹活?
“怎麼?你們有意見?是誰說要留下來免費幹活的?”
“但是林兄,剛才不是你說的,除草也是在享受生活嗎?”
“沒錯啊!除草確實是一種享受,看你們除草也同樣是享受!”
於是,樹蔭下,林天和李淵愜意地喝著茶水。
那四人苦逼地在田地裏埋頭除草。
騙人!
大騙子!
太陽越掛越高,氣溫也隨之升高。
樹蔭下撐起了一把大傘,讓溫度更加涼爽。
林天和李淵麵前的平坦大石頭上,擺放著各種瓜果點心。
微風徐來,果汁入口。
林天不禁喟歎一聲。
簡直是美好而又愜意的人生啊!
“林小子,你這裝冰塊的箱子很奇特啊!”
“沒錯,這是保溫箱,否則我們哪有心情坐在這兒享受田園風光,看著他們四人幹活呢?”
李淵頓時笑了,這樣看來確實很有意思。
當朝宰相以及國公的兒子,都下田幹活,這場麵太難見到了。
李淵喝了一口果汁,“林天,你有沒有看上哪家大家閨秀?”
林天挑了挑眉,“您老覺得這藍橋村裏會有大家閨秀嗎?小家碧玉都沒有好嗎!況且兔子還不吃窩邊草,我在這裏找女人也不合適。”
說白了也就兩種情況。
一是對方不敢高攀,二是林天自己看不上。
李淵翻了個白眼,“你雖然經常戲弄老夫,可是總體來說人品還行,文武雙全還有萬貫家產,老夫還就不信了,城裏就沒有大家閨秀,看得上你?”
林天歎息一聲,沒有多言。
李淵卻來勁了,“我倒是有一個侄孫女模樣秀麗甜美,不如老夫安排你們見一麵。”
林天看著李淵,這老頭想幹什麼?
李淵瞪眼,“怎麼?難不成老夫的族人都入不了你的眼?”
林天無語地看著遲暮之年的李淵,“即使是您的侄孫女,年紀也快趕上我娘了吧?你開玩笑呢,我又不想坐擁江山。”
李淵更加無語,“你想什麼呢?她年齡比你還小,你不是準備找幾個女人,生一群孩子嗎?我覺得我們投緣,這才撮合你,你覺得呢?”
林天沒搭話,沉默不語地燃起了一支煙。
李淵也熟練地點燃一支煙,吞雲吐霧起來。
“老爺子,你那遠房侄孫女不會醜得無人看得上吧?”
“咳咳”
“你想什麼呢?!”
李淵被一股煙嗆得眼淚直流,頓時不爽,“你見了老夫的侄孫女以後,肯定覺得國色天香。”
“嗬嗬!”
自吹自擂!
我整天戲弄你,你怎麼可能好心把國色天香的侄孫女介紹給我?
我信你才怪!
恐怕是想借這個由頭白吃白喝,然後翻身想當自己的老叔公。
這糟老頭,太腹黑了。
“謝謝您了大爺,暫時還不需要。”
“我可不是騙你啊,你再想想,要是你臉皮薄,我就讓侄孫女過來見你。”
李淵越是認真,林天就越覺得可疑。
這老頭子怎麼看都像是想坑我。
李淵看到林天不相信的樣子,頓時急了,“楊勇,你來說,老夫的侄孫女是不是貌美如花?”
看吧!
快露餡了吧?
連托兒都用上了!
林天一副我就知道的神色。
“不用。”
“哎呀,我說林小子,我那侄孫女可是有不少愛慕者的,現在想介紹給你,你還不情願?”
李淵心裏不痛快了。
自己一時衝動,想要當媒人,給林天找個媳婦,卻被林天懷疑自己的意圖。
簡直氣人!
不會吧?這就急眼了?
林天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想,“老爺子,您就不要操心我的婚事了。”
李淵斜了林天一眼,不用操心?
哼!
你越是挑三揀四,我就越要讓你看看我的侄孫女。
“林兄,我的親哥!”
“你把我累死得了。”
“就算我在軍中訓練,一天都不會這麼累!”
秦懷道等人渾身汗濕,剛走上田埂就有氣無力地一屁股坐下,嘴裏嘟囔不已。
林天看著他們樂了,“怎麼?幹這點活就受不住了?那你們還是趁早回去吧!”
秦懷道等人連忙搖頭。
這玩笑可開不得。
太上皇看著還敢打退堂鼓?
先不說會不會給太上皇留下不好的印象,回去後肯定還會被親爹吊打。
“我不回去。”
林天笑了笑,行,老子看你們可以堅持幾天。
“張叔,再給我倒一杯冰鎮葡萄汁,這天氣太熱了。”
“你真的要喝那麼多冰飲?”
“必須的啊!”
秦懷道等人一副肯定的樣子。
張叔笑著看了看林天,“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大汗淋漓之下,喝冰飲是會喝出問題的。”
“我們身體棒的很,能有什麼問題?”
程處默說完,把手裏的冰葡萄汁一飲而盡,秦懷道他們也是一頓豪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