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誰呀,為什麼打人。”李紅秀嚇壞了,捂著臉想躲卻被穆文玥一把揪住領子。
穆文玥瞄了一眼李紅秀的胸牌,確定自己沒扇錯人。
旁邊的護士想伸手救人,被穆文玥冷厲的眼神嚇住,硬是沒敢動。
穆文玥冷笑。
“這巴掌我是替婆婆張秀蘭女士打的,她與你無冤無仇卻被你所害,在戈壁灘上受了半宿的磋磨,命都去了一半。”
“你胡說什麼,我......”
“啪!”
穆文玥懶得聽她廢話,揚手又是一巴掌。
“這巴掌我是替車夥子大叔打的,趕車運送那是人家吃飯的家什,你憑一己私欲,以錯誤信息騙他拉人,你想沒想過一旦出事,對於大叔一家會是何等滅頂之災。”
“不,你或許想過,一旦出事,他就是你最好的背鍋人,你還真是又蠢又壞。”
“我沒有,這些都是你編的。”
李紅秀眼中肉眼可見的慌張,周圍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想解釋,然而等待她的卻是又一記巴掌。
“啪!”清脆響亮。
“第三掌,這下我是替自己打的。”
穆文玥目光如刀,渾身都透著害人的寒意。
“我與厲北野如何,那是我們夫妻間的事,你李紅秀憑什麼插手其中。”
“憑你不要臉,還是憑你耐打?”
穆文玥輕笑著,大手在李紅秀紅腫的臉上輕拍。
“口口聲聲說我不是東西,可你又是什麼好玩意兒,明知道我是孕婦,安排牛車,戈壁夜行,我沒出事是因為我身體夠好。”
“今日但凡有一星半點的意外,就是一屍兩命,你李紅秀就是個殺人未遂的凶手,你有什麼資格品評別人。”
“啊!你放手,你不是沒死嗎!”
李紅秀被嚇壞了,捂著臉瘋狂嚎叫。
可惜她的對手是穆文玥。
穆文玥提著她的衣領子,將人抵在牆上,揚手又是一記巴掌。
“啪!”
“這下是替西北基地打的,你成功拉低了整個基地的道德水準。”
“啪!”
“這下......剛才那下沒打結實,重打!”
“啊!”
“住手!”一聲厲喝響徹走廊。
董老快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名學生模樣的人。
“穆文玥,這裏是研究所基地,不是你胡鬧的地方,北野容忍你那是看在兩家舊時交情上,別以為誰都怕了你。”
隔著有些昏暗的走廊,穆文玥轉頭看去。
來人約莫五六十歲的年紀,穿著白大褂,滿頭銀絲,步伐卻矯健。
“你是研究所領導?”
董老冷哼,“西北研究所副所長董青山,穆文玥,我們見過麵。”
“嗯?”穆文玥怔了一瞬,立刻從記憶中扒拉出董老的模樣,表情有些許怪異。
原來這位董老就是當初被原主逼著送飯的人。
這事原主也是缺了大德。
董老黑著臉,“你究竟又在鬧什麼,先把李醫生放開。”
穆文玥沒動。
圍觀的人上前將事情大致與董老說了一遍。
董老蹙著眉,看向穆文玥,依舊是一臉的不讚同。
“這事李醫生做的是有欠考慮,但,但她沒有壞心,況且你打也打了,還想怎麼樣。”
“道歉。”穆文玥不為所動。
或許是有了董老撐腰,李紅秀的態度明顯硬氣了些。
“是你動手打我,憑什麼我道歉,你個潑婦,這裏是西北研究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們也不會像厲研究員那樣慣著你!”
穆文玥隻是哼了聲,目光一瞬不瞬的看著董老。
她要看看董老究竟如何解決。
董老依舊是先前那副態度。
“穆文玥,你和李醫生也算是兩清了,再動手我可叫警衛員進來抓人了,別以為我們都是好欺負的。”
聞言,穆文玥笑了。
迎著周遭一道道厭惡的目光,她突然覺得好累。
身體累,心也累。
這一刻她很慶幸,自己在看見李紅秀時,毫不猶豫的抽了上去。
顯然,她如果不動手,今日的這番磋磨就真的白挨了。
沒有人會為她說話。
正如眼前,今日之事也隻能到此為止,研究所的人對她成見太深。
她是來找厲北野談和的,再鬧下去隻會讓自己的處境越發艱難。
反正巴掌抽了,氣出了,正如董老所說兩清了。
至於李紅秀,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要頂著這張豬頭臉。
第一天她會收獲同情,第二天會得到關心,可第三天,第四天呢。
人不會永遠說一樣的話。
基地之中也有利益,有利益,就有紛爭。
想清楚一切,穆文玥果斷鬆開手將李紅秀推向一旁的小護士。
護士將人扶住,正想關心,李紅秀卻突然捂住臉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