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兒子已經被你害成了瞎子、啞巴,你不僅不道歉,還又想欺負人,我跟你拚了!”
反正所有人都認定,薑寧是惡毒醫生,他們是受害者,就算她情緒激動傷了她,她也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她肯定要讓她多吃些苦頭!
這麼想著,她更是麵露凶光,恨不能在薑寧臉上挖出個血窟窿!
“薑小姐,小心!”
見江遠母親忽然發瘋,沈修臉色微變。
他正義感很強,下意識想上前阻止,隻是,他一個文弱書生,根本就不是蠻不講理的江家人的對手。
他被江遠的堂兄狠狠推倒在地,根本就幫不了薑寧。
“薑寧!”
看到這一幕,梁煜珩也變了臉色,隻是,他剛要上前,就聽到溫青梨痛呼,“阿珩,我肚子又開始疼了......”
他忙著關心溫青梨,一時之間,顧不上阻止江遠母親。
薑寧看到了江遠母親掌心散發出的寒芒。
她不想被劃傷臉,連忙試圖躲開,隻是,她的肩膀被江家人死死抓著,她躲不開!
她沒勇氣看到自己臉被劃得鮮血淋漓的模樣,下意識閉上了眼睛。
預料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
她倒是聽到了江遠母親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緊接著,她又聽到了陸淮肆那凜冽到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找死!”
她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江遠母親捂著心口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怎麼都爬不起來。
她沒想到陸淮肆竟又幫了她。
他不是在車上跟他男朋友激戰,怎麼會來醫院?
她一轉臉,就看到了捂著屁股的謝妄。
很顯然,他就是她塑料老公的男朋友。
別說,她塑料老公矜冷清貴,謝妄幹淨硬帥,這倆人看上去還挺般配。
就是......她這塑料老公好像太猛了,竟讓他男朋友屁股疼成了這樣!
她肯定不想讓陸淮肆知道她看到他跟謝妄車......震的事,慌忙從他倆身上收回了視線。
陸淮肆敏銳地察覺到她在打量謝妄的屁股,很明顯,她又想歪了。
他眼角抽了抽,並未解釋,而是視線淩厲地刺向額上滲出冷汗的許望山,“許望山,不分青紅皂白就要開除員工,你可真有本事!”
“陸少,我......”
許望山沒想到這個活閻羅竟然醒了,還要插手薑寧的事。
他嚇得嘴唇直抖,說話都有些不利索,“我沒不分青紅皂白,大家都看到了,就......就是薑寧,她......她......”
陸淮肆沒心情聽他狡辯,直接對謝妄說,“你去恢複監控!”
方才在路上,陸淮肆又給了他兩腳,謝妄屁股是真疼啊!
沈修是他帶出來的電腦大神,他知道,這點兒小事,沈修可以搞定,連忙捂著屁股說,“沈修,你去監控室。”
許望山身體劇烈顫抖。
他不想讓沈修恢複刪掉的那段視頻,江家人也不想,隻是,陸淮肆名氣真的太大了,就算他沉睡了四年,江家人還是一眼就認出他是大名鼎鼎的陸少,別說阻止了,他們在他麵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表哥......”
溫青梨咬住唇,清傲又委屈地望向陸淮肆。
她喊他表哥,是跟著他的親表弟——顧驍喊的。
十四年前,薑寧不顧生死救的兩個男孩,一個是梁煜珩,一個是顧驍,他倆都認定救人的是溫青梨,把她當成掌心寶,她也曾跟著顧驍去過陸家做客,她相信她跟陸淮肆套套近乎,他會護著她的。
陸淮肆竟是溫青梨表哥?
薑寧指尖又染上顫意,若他知道陷害她的是溫青梨,他肯定會幫著溫青梨逼她道歉的!
幾乎是她腦海中剛閃過這個念頭,就聽到了陸淮肆帶著明顯冷嘲的聲音,“誰是你表哥?我可沒你這麼醜的表妹!”
薑寧震驚到睜圓了眼睛。
陸淮肆這張嘴,怎麼跟淬了毒似的?
不過,她心裏還挺痛快的。
溫青梨身體劇烈搖晃了下,顯然,她不敢相信,陸淮肆竟分毫不給她留顏麵。
“陸淮肆,你過分了。”
心愛的姑娘被人如此欺負,梁煜珩忍不了。
但讓他心裏更不舒服的,是陸淮肆如此護著薑寧,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要把原本隻能屬於他的東西搶走。
他握緊溫青梨的手,聲音冰冷又危險,“梨梨可是你親表弟的救命恩人,薑寧與你毫無瓜葛,你怎麼能幫著她欺負梨梨?”
陸淮肆笑,因為笑容沒有到達眼底,讓他看上去越發冷漠、高不可攀,“誰說我跟薑寧毫無瓜葛?她可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