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槿安撫了下狐閃,趁機多rua幾下,就告訴狐閃一會兒有吃的,便看著狐閃開心地圍著皎月問東問西。
“人魚哥哥,你會做什麼飯?
你平時吃什麼,吃小魚嗎?
還有還有,你穿這麼少,不冷嗎?”
皎月也很耐心的回答。
“你想吃的都可以告訴我。
而且鮫人也是食肉類獸人,不局限於魚蝦,我也可以吃烤雞。
還有,我是平時都在海裏,冬天海水也挺冷的,所以我不怕冷。”
這邊毛茸茸和鹹魚,相處很和諧。
和諧到,一瞬間讓木槿以為,她又回到了自己那個小寵物店。
隻是,虎澄什麼時候能變為心理健康的好貓貓啊。
她歎了口氣,來到主屋那處。
虎澄已經徹底進屋。
木槿推開門,就看到虎澄坐在門邊。
果然,背後已經不是油點子那麼點事,而是出現星星點點的血痕。
木槿往前走一步,虎澄便背過身去。
木槿蹲下身,虎澄的身體立即緊繃起來。
木槿“嘖”了一聲。
“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我隻是想看看你的背,你替狐閃擋去熱油,一定很痛吧。
我這邊有治傷草,你吃下去會好一點。
不是什麼騙子藥,皎月剛才手受傷,吃了治傷藥很快手就不流血了。”
虎澄還是不理,木槿真的好想立即把虎澄的衣服扒下來。
但是那樣,絕對會刺激到虎澄。
就在木槿想把治傷草藥留下,讓虎澄自己等沒人吃的時候,外麵傳來鬧鬧轟轟的聲音。
“我們來收人了!”
狐閃傻傻的問:“收人?收什麼人?”
“收老虎獸人!”
木槿聽後趕緊跑出去。
皎月拉著狐閃別靠前,怕狐閃被打。
本身皎月也不是什麼好戰的性子,但還是把狐閃擋在身後,保護狐閃。
木槿出來,就看到四個獸人,兩隻雌性,兩隻雄性。
為首的雌性說:“木槿,半個月前,我給了你三隻雞,一壺酒,你說就把老虎獸人賣給我,讓我今天來拿人。
現在我們來了,你交人吧。”
虎澄在主屋一聽,原本還有點神采的眸子,又變得黯淡無光。
果然,他等不來解契。
嗬,去別人那裏死,也不錯。
去別人那裏,木槿總不會控製他了。
可就在他想起身之際,木槿道。
“我不記得我賣了虎澄,你們是想坑我吧。”
木槿敲著自己的腦袋。
因為你要說一年前,兩年前,因為原主的記憶太過久遠,讓人有記不清的,那還能理解。
你說半個月。
原主的記憶清楚的嘞。
因為原主非常享受虎澄被虐的表情。
她賣狐閃,都不會賣虎澄。
那雌性一頓,趕緊說:“你就是賣了,反正東西我給了你,現在我就來拿人。”
四人說著就想上前。
木槿眉頭微皺,趕緊攔著道:“不行!”
同時在腦袋的係統裏找著什麼好用的草藥。
大力草藥是可以迅速把他們都一個個丟出去,可是一千積分,那得和皎月虎澄他們待好一會兒。
死命地rua,這個rua法,才差不多能有一千積分。
現在可不成。
於是她看到一款叫基本搏鬥草的草藥,隻需要三百積分。
剛才給皎月吃完治傷草,給虎澄也出了一份後,正好還剩三百積分。
兌了!
木槿轉過身,把草往嘴裏塞,嚼嚼嚼。
那四人已經不耐煩,想要硬搶。
“來,趕緊把虎澄給我弄走。”
下一刻,說話這人,就被木槿一個過肩摔,給灌倒在地。
摔得那獸人起不來不說,獸耳都冒出來了。
是老鼠獸人。
“嘿呀,你一個老鼠獸人,還想跟我這搶人?”
同時,木槿在心裏想,這個草藥好啊,自己這運動廢,也能變得會武。
而且基本搏鬥草後麵還可以升級。
有足夠積分,一次性給夠一千積分,可以永久升級為中級搏鬥草。
那是不是還有高級搏鬥草?
木槿抹了下小鼻子,“誰還想搶?”
一雄性獸人衝過來。
“我可不是老鼠!”
結果木槿身體很自然的,箍住那家夥,來了個倒栽蔥,大頭朝下。
那雄性也露出了獸耳,是一隻黃鼠狼。
“你不是老鼠,你也沒有很厲害啊。
還有誰?”
剩下兩個獸人吞了口唾沫,不敢上前了。
轉身想跑,又想給自己的同伴拔出來。
木槿勾勾手指,說:“是我把虎澄賣給你嗎?”
“不......不是......”
“那你找我要什麼人!”
“那個......是那誰......”
其中一個人要說,被另一個人碰了手臂而沒說。
“我們就是想看你是不是喝酒喝得記不清了,敲你一筆......沒想到你記得那麼清楚。
大、大不了,以後不來了!”
這麼說完,兩人把倒栽蔥那位拔出來,拉著被一開始被過肩摔的人跑走。
狐閃拍手。
“哇~雌主好厲害啊。”
皎月則趕忙過來,上下查看著木槿。
“雌主,有沒有受傷?”
木槿搖頭。
但同時木槿疑惑地看著那四個人走的方向。
其中一個,是不是想說,有人叫他們過來?
那會是誰?
不過木槿也不是愛動腦子的人,想想就算了,可能是別的小粑粑渣,小流氓吧,想著原主馬尿喝多了,腦子不好使又欺軟怕硬,訛一筆。
於是木槿說:“好了好了,準備吃晚飯,吃完晚飯,閃閃,我給你洗澡。
我呀,換了棉布,給你包紮受傷的頭,咱不沾水。”
皎月趕緊說:“雌主,這些我來,我可以照顧狐閃弟弟。
這些活兒不勞你幹,我在陸地上,除了會織布,也沒法給你捕獵,那肯定這些活兒要我幹啊。
想織布,也沒有織布機......”
木槿也不想光累皎月。
就說大家一起幹。
虎澄扒著門邊,偷偷看木槿,看了許久。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四個剛才來找木槿鬧事的獸人,跑到山下,和一個墨綠頭發的少年說。
“麒宇大人,我們試探過了。
那個廢雌木槿,真的和以前不一樣。
她以前哪敢對我們又摔又丟的。
而且......她以前也沒勁兒啊,喝酒喝的,除了拿獸香壓製獸夫,還能幹什麼?”
那少年捏了捏下巴。
“果然,之前看她打獵野豬,這次又弄圓木......她就是在悄悄的想要變回以前。
不行,我得告訴聖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