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晚上,木槿燒好了熱水,直接在第二間那個屋子裏,給狐閃洗澡。
好歹,也能擋點風。
狐閃就完全像小孩子,什麼都不懂。
洗澡之前都不會自己脫衣服,甚至還在玩木槿現做的一個水瓢。
“這個東西......圓圓的,沒見過......”
“別動!”
木槿拿棉布給他擦拭頭發。
狐閃是一頭的白毛,又炸又多。
木槿一邊用小刀給狐閃粘起來的頭發割掉,一邊清潔裏麵的傷口。
因為頻繁給他吃強身健體草,又剛才擼了幾下他之後,換了治傷草。
狐閃後腦被打的淤血已經下去,之還有一點點傷。
清理過後,木槿說:“來,閃閃,站起來。
咱們進到這個木桶裏去,好不好?”
旁邊有皎月幫忙,皎月在給狐閃一點點脫衣服,安心輕撫。
別說,狐閃光是露出背部的肌膚,就讓木槿吸溜了一下口水。
狐閃隻是瘦,但絕對的九頭身。
皮膚也不錯,這還是沒吃啥好的食物的情況下。
皮膚白,寬肩窄腰。
再往下是可愛搖擺的毛茸大尾巴。
再往下......咳,不能往下了。
皎月像哄小孩子似的,道:“狐閃弟弟,踩著這個小木墩,然後把腳伸進去,雌主說了,水稍微有一點點燙。
但是天冷,得洗熱水澡。”
狐閃開始還點頭說好。
笑容大大的。
但長腿剛一碰那熱水,他嚇得立即往回縮,還掙脫皎月,過來抱著木槿。
“雌主,雌主!熱熱,好可怕......嗚嗚......”
“啊,不怕不怕,那隻是水,而且不燙的。
而且......而且......”
木槿往後,說不出來話了。
因為狐閃是全身光裸的抱著她啊。
胸膛緊緊地貼著她的胸膛。
嘴巴在自己耳邊呼著熱氣。
這、這是要鬧哪樣!
他的一頭銀白的長發完全散落下來,直到大腿處。
哪怕因為血汙割斷了許多頭發,也依舊蓬鬆柔軟,手感超好。
這隻是木槿的一隻手上的感觸。
而另一隻手,她不敢摸啊。
緊致的脊背,細瘦的腰身,以及比較彈的......pp。
啊啊啊!哪怕碰一下,手都要滾燙了好吧。
但偏偏腦內積分,一下子給了一千。
就這一下,一千積分!
木槿嘴巴微張,要不,再捏一下?
可是狐閃卻搖起尾巴,說:“雌主,你捏我屁屁,怪怪的,身子怪怪的。
我不洗澡,是不是不聽話?
我我我......我還是要聽話,我要再去試探一下。”
說著這麼可愛話語的狐閃,在誰都看不到的木槿臉邊,又勾起嘴角,露出了一點邪惡的笑。
然後慢吞吞的離開木槿,不再抱著她。
而是一點點後退。
一點點,慢到不能再慢。
仿佛讓木槿看遍他的好身材似的。
以至於木槿不得不捂著眼睛。
“快去快去,你要乖乖的啊,乖乖的......”
這次狐閃進去,不停地拍手,拍水花。
“這個熱水,也挺舒服的。
嘿嘿,好好玩,濺出的水花好好玩。”
他拍得周圍都是水,木槿的衣裳都要濕了,結果一回頭,發現皎月因為穿的單薄,上半身的胸前衣襟濕透。
那帶著水珠,若隱若現的肌膚,那一呼一吸的胸腹肌肉。
哦對哦,就算是人夫的皎月,他在海裏,也是靠胸腹帶動下肢遊動。
那胸腹好看,是應該的。
木槿不敢再看,她怕再看,估計就要流鼻血了。
她轉過身,聽著皎月溫柔的調調。
“狐閃弟弟,我搓得痛嗎?
如果力道過大,你一定要告訴我啊。”
“嗯!不痛,剛剛好~
人魚哥哥,你好鮮啊~嘿嘿,好好聞。”
木槿立即回頭說:“不是好鮮,是好香,你想說好香,對不對?”
“不,就是好鮮。”
“你再說,人魚哥哥不給你洗了啊。”
狐閃“咯咯”的笑個不停。
“那人魚哥哥不給我洗,雌主就給我洗啊。
啊對,雌主,為什麼不和閃閃一起洗。
和閃閃一起洗嘛,一起洗嘛。”
這麼說著狐閃又要站起身,向木槿炫耀他那好身材。
木槿看著狐閃一頭因白發有幾縷沾濕在臉上,鎖骨和喉結格外誘人。
趕緊說:“好好洗,你不好好洗,明天沒飯吃。”
這麼說完,她決定出去透透氣。
剛一開門,腳下一滑,便一頭栽進一個溫暖的,起伏的胸口裏。
“唔!”
“雌主,小心啊。”
“雌主主~”
皎月和狐閃都呼喚了一聲木槿。
木槿卻汗如雨下。
這個胸膛,是是是,是虎澄。
內心一萬匹柯基在奔騰。
他會不會以為我是欲擒故縱?
他會不會以為我又玩新花樣?
都怪狐閃,弄得哪裏都是水。
但木槿抬頭,虎澄什麼都沒說,隻是扶正木槿,便轉身離開,又回主屋了。
“我......你......”
什麼意思?
虎澄應該是不出屋的,他既然出現在門口,是不是有話對她說?
“那個虎澄,你吃完我給你的草藥了嗎?
讓我看一下你的背部。”
木槿追過去,虎澄又不理。
但是草藥,真的不見,那應該就是吃完。
木槿蹲下身,問:“是不是吃完,感覺身體好一點?”
不語。
“那你出去是想拿什麼?或者要什麼,你告訴我,我給你拿。
你不是不想出去,出去就會怕嗎?”
還是不語。
“那好吧,我去看閃閃,有事你再找我。”
虎澄卻突然開口。
“主屋......不是我應該住的。
晚上,你回主屋睡,我和狐閃他們睡第二間屋子。”
說話了!
木槿雙眼一亮。
這是虎澄第一次,開口不是辱罵,不是不屑。
而是正經的說話。
“那、那不如我們都在主屋睡,行不行?
你看狐閃,皎月,他們也都挺好的。
而且我會加速去換取東西,爭取早日把第二間房子修好,然後大家就都不用擠啦。”
虎澄沒說話。
木槿得寸進尺,“那就當你默認了!”
而且,木槿有自己的小心思呀。
這一晚上,身邊睡著大貓,狐狸,鮫人,搞不好隨便rua幾下,轉天積分就能變為兩千。
隻是在另一邊,狐閃卻在木桶裏生悶氣。
“人魚哥哥,你能把雌主主叫過來嗎?”
“哎呀,我給你洗完澡,你就可以去看雌主了。”
“可閃閃想現在看到她。”
氣不過的狐閃,雙手拍水,發泄心中的怨氣。
那一刻,他低著頭,一點也不像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