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槿拉著鮫人獸夫往回走,心中的脾氣隨著鮫人獸夫摔了一跤,坐在地上而徹底宣泄。
“怎麼?她打傷你的腿了?!”
木槿在係統找,自己還有些零碎積分,看看能不能換治傷草。
但是......治傷草竟然要100積分。
而自己現在,emmm怎麼99積分?!
那一積分花哪了?
因為所有rua的任務,都是15積分啊,20積分啊,有零有整的。
怎麼會剩下99積分。
奇怪。
不過,這也讓木槿暫時地出不了治傷藥。
鮫人獸夫卻搖搖頭,用很溫和的語調兒說:“雌主,不用擔心,我的腿並沒有受傷。
隻是剛有雙腿沒多久,我還沒能適應。”
他頓了一下,低下頭,一隻手輕輕的勾著木槿的手。
又道:“雌主,都是我的錯,你能來贖我......真是太好了。
我保準以後不會輕信他人,謝謝、謝謝你還能贖我回來。”
“誒?”
沒有抱怨,沒有謾罵。
反而感謝自己。
木槿趕緊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回憶起關於皎月的所有事情。
啊~根據原主的記憶,這位鮫人獸夫叫皎月,今年二十五歲。
和狐閃一邊大,比虎澄大兩歲。
據他自己說是,出生的時候一輪明月映照在海麵上。
他笑起來的樣子,眉眼彎彎,像極了月亮。
而這個鮫人曾經一直居住於海裏,如果沒有原主,一定不會上到陸地上的。
都是因為原主,說從沒有摟過光滑滑的獸人。
所以她天天跑海邊唱情歌。
在海邊留下貝殼和情書,等自己走後,讓這隻上鉤的魚看。
而這條魚,他真的戀愛腦到被情歌和情書吸引。
所以兩個人,在此之前,在他們今日見麵之前,是完全沒有見過的。
原主隻是放出了獸香,將海底不敢出來的皎月契約了而已。
上個月,是他們要見麵的第一天,可是那天原主心情不好,家裏的食物都吃光了,於是原主動了歪心思,還沒與皎月見麵,先把皎月給賣了。
皎月一直以為,是自己先一步從海裏出來。
被壞人擄走,而錯失了與雌主見麵的機會。
誤讓雌主找不到自己,以為自己失約在先。
木槿聽完,心臟驟縮。
她隻有一個想法,造孽啊。
原主造孽啊!
“那個......不是你的錯......”
木槿想解釋,後來發現,這件事根本解釋不了。
以這戀愛腦鮫人的思想,他應該明白不了換芯子這種事。
那麼,隻能繼續善意的謊言了。
正愁眉苦臉之時,那冰涼的手,輕撫木槿的臉。
“雌主,你怎麼露出這樣的表情?”
猛地,木槿被輕輕按進皎月的懷裏。
被摟著,被輕撫著脊背。
皎月用溫柔的,安慰人的調調說。
“不要傷心啊,我們相見,不是好事嗎?
乖啊乖啊......我以後會努力給雌主你織布換東西。
贖我一定很費力吧,我會努力補上那些東西的。”
木槿感覺自己的臉,貼在冰涼涼的胸口上。
透過薄薄的衣裳,木槿都能感覺他的皮膚嫩滑又涼。
這次,雖然不是八塊腹肌,但是肌肉也很緊實。
貼上去很舒服,木槿rua了那麼多毛茸茸,第一次感覺,rua條魚,也不錯。
皎月身上沒有任何魚腥味兒,相反,還有一股海水的包容氣息。
這讓她想到自己寵物店裏,養的那幾條錦鯉。
起初是給被人虐待後,抑鬱的貓準備的。
反正那貓也不抓魚,放它麵前,就想讓它看看魚兒遊動的樣子。
後來久而久之,貓和魚相處和諧。
貓會倚在魚缸旁睡,魚兒也不害怕貓。
反而成為了店裏的一景。
那幾條魚,怎麼樣了?
那貓那狗,被救出去後,不管怎麼說,有自己找食的能力。
那一缸魚,被自己放外麵後,有誰撿走嗎?
想到這,木槿就想哭。
但還未哭出來,就被皎月捧著小臉,親吻。
“不哭不哭,雌主,我身上的傷,不怎麼疼。
很快就會好,而且......我覺得這是對我沒能按照約定,與雌主相見的懲罰。
誰讓我輕信陸地上的人,除了雌主,我應該誰都不信的。
所以不要哭......”
木槿深吸一口氣,眼淚憋了回去。
這鮫人,真的好好哦。
好溫柔。
而且,現在腦袋裏係統的積分,又在一“+20”的形式,不斷上升。
已經加到五百積分了。
妥妥的能兌換治傷草。
於是她毫不猶豫的兌換了治傷草藥一份,猛地就送到皎月麵前。
“皎月哥哥,喏,給你花花,啊呸,給你一把草,這是我為了贖你回來,給你的驚喜。”
皎月給足了情緒價值。
湊過去聞了聞說:“真香,雌主,我真的很喜歡。”
“嘿嘿......但不是聞的,是吃的。
吃了能讓你身上的傷,比平常恢複要快,嗯,是我新挖的草藥。”
“嗯,好!”
皎月也張口就吃。
笑著說,這個草挺好吃的。
而且很快,身上的鞭傷就不痛。
十個指頭也不再流血。
這麼回去之後,木槿便看到坐在門口,灰頭土臉的狐閃。
狐閃原本白皙的臉,都黑一道紅一道的。
木槿趕緊問:“你......把房子點了?”
也不是,主屋那一間完好的,還在。
狐閃見到木槿直接衝過去,歪著耳朵,垂著尾巴哭起來。
“雌主,嗚嗚嗚......我我我,我把鍋子燒壞了。
那是家裏僅有的兩個鍋子之一......好可怕。
裏麵雞腿的油花全都濺出來......”
“啊?油花都濺出來,快給我看看,是不是都給你燙傷啦?”
“嗯......嗯......”
狐閃傻傻的仰頭,說著幼稚的話。
“也不是,燙傷一捏捏~”
一捏捏是什麼鬼。
“別撒謊,油花都濺出來,怎麼可能隻燙傷你一點。”
“因為,因為老虎哥哥替我擋去了大部分。”
“什麼!?”
木槿趕緊進去查看,心想已經心如死灰的老虎,還能幹出這種事來。
皎月則非常有眼力勁兒的,擼胳膊挽袖子,進去說。
“不就是熱吃的嗎?
交給我,這些我都會。”
木槿有些疑惑,“你都會?
你不是生活在海裏嗎?”
“雌主,我在那戶人家裏,看也看會了。
總之,這些雜活兒,都放著我來。
我之前聽說了,你家裏有個傻傻的獸夫,你真是太善良,這種獸夫也會養著,放心我以後會照顧他的。”
啊~人夫,人夫!
天啊,讓我看到真的人夫了!
隻是木槿別過頭時,瞥見了角落裏的虎澄。
他背上都是油點,他一定被燙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