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錢是要回來了,但杜家長輩的反應卻讓我氣不打一處來。
杜老爺看著桌上的錢,老臉漲得通紅。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都是自家骨肉,逼得這麼緊,以後還怎麼見麵啊?”
杜夫人也跟著歎氣:“是啊,你大伯他們肯定恨死我們了。”
我看著這對包子父母,恨鐵不成鋼。
“嶽父,嶽母!”
我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直響。
“你們把他們當骨肉,他們把你們當提款機!”
“人性本惡,你們懂不懂?”
“你們越是退讓,他們就越覺得你們好欺負!”
“親近的人,咬起人來才最狠!”
我指著門外,語氣強硬。
“從今天起,你們給我收起那副書生氣!”
“誰敢來要錢,直接給我打出去!”
杜老爺和杜夫人被我訓得低下了頭,不敢作聲。
我決定好好教育教育他們,改掉他們這心軟的毛病。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大伯帶著十幾個手持棍棒的家丁,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好你個李屠夫!”
大伯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今天搶了我的錢,我跟你沒完!”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按著紅手印的字據。
“大家都看看!”
“這是老二當年找我借錢的字據!”
“整整兩千大洋!”
“今天你們要是不把房子抵給我,我就報官抓你們!”
杜老爺一看那字據,臉色大變。
“大哥,我什麼時候找你借過兩千大洋?你這是誣陷!”
大伯冷笑一聲:“白紙黑字,紅手印都在這裏,你還想抵賴?”
原來這老狐狸被我逼急了,竟然偽造了借據反咬一口。
杜老爺氣得渾身發抖,杜夫人更是直接暈了過去。
我看著大伯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眼神帶著三分後怕,七分崇拜。
大伯事件後,我在杜家大院一戰成名。
活閻王的名號算是坐實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第二天一大早,杜家大門外就被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伯一家,帶著杜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跑來鬧事了。
大伯母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沒天理啦!”
“杜若蘭這個掃把星,八字太硬,衝撞了祠堂的祖宗!”
“害得我家金寶昨天晚上摔斷了腿啊!”
“這都是報應啊!”
親戚們紛紛附和,指著杜家的大門破口大罵。
“就是!杜家娶了個殺豬的,壞了風水!”
“必須賠錢!賠金寶的醫藥費!”
“把這宅子賠出來都不夠!”
一群人像餓狼一樣,恨不得把杜家生吞活剝。
杜老爺和杜若蘭躲在門後,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啊?”杜老爺急得直跺腳。
“金寶摔斷腿,怎麼能怪到若蘭頭上?”
就在這時,人群分開,一個拄著拐杖的白胡子老頭走了出來。
這是杜家族裏德高望重的三叔公。
三叔公咳嗽了兩聲,板著臉看向杜老爺。
“老二啊,這件事你們家確實有責任。”
“祠堂的風水是全族人的命脈,你們招惹個屠夫進來,惹怒了祖宗。”
“聽叔公一句勸,破財消災。”
“賠給老大兩千大洋,這事就算了。”
杜老爺一聽,膝蓋一軟,就要跪下。
“三叔公,我們家哪有兩千大洋啊......”
他心太軟,被長輩一施壓,竟然真的想認下這莫須有的罪名。
“爹!不能認!”杜若蘭拚命拉住他。
大伯在一旁得意地冷笑:“沒錢?拿房子抵啊!”
眼看杜老爺就要點頭答應。
我一腳踹開大門,肩膀上扛著一頭三百斤的活豬,大步走了出來。
“砰!”
我把活豬重重地砸在人群中間。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紛紛後退。
我抽出腰間的殺豬刀,眼神冷得像冰。
“衝撞祖宗是吧?”
“要賠錢是吧?”
我一把按住豬頭,手起刀落。
“噗嗤——!”
滾燙的豬血噴湧而出,濺了大伯和三叔公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