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刀斷頭!全場死寂。
我踩著豬頭,刀尖滴著血,環視四周。
“我看今天誰敢動杜家一根汗毛!”
“三叔公,你信不信,我下一刀,剁的就是你的狗頭?”三叔公那張老臉瞬間慘白,腿一軟,直接跌坐在滿是豬血的地上。
“你......你反了!你敢威脅長輩!”
他哆嗦著手指著我,聲音都在打顫。
我冷笑一聲,提著滴血的殺豬刀,一步步朝他走去。
“長輩?”
“為老不尊,夥同外人敲詐自家兄弟,你也配叫長輩?”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半提起來。
“你剛才說,風水壞了?”
“行啊,那我就用你的血,祭一祭這祠堂的風水!”
我舉起刀,作勢要砍。
“別!別殺我!”三叔公嚇得尿了褲子,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是老大!是老大讓我這麼說的!”
“他說隻要能把你們的宅子弄到手,分我五百大洋!”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大伯臉色鐵青,指著三叔公大罵:“老不死的,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轉過頭,陰森森地盯著大伯。
“大伯,偽造借據,訛詐家產。”
“這要是報到衙門,夠你流放三千裏了吧?”
大伯強裝鎮定:“你......你血口噴人!字據是真的!”
我從懷裏掏出那張字據,冷笑連連。
“是真的?”
“你這字據用的紙,是城東王記紙鋪上個月剛出的新紙‘雪花宣’。”
“你說是十年前借的?”
“你當衙門的青天大老爺都是瞎子嗎!”
大伯瞬間如遭雷擊,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他萬萬沒想到,我一個粗鄙的屠夫,竟然能看出紙張的破綻。
“我錯了!我鬼迷心竅!”大伯瘋狂磕頭。
我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晚了!”
“今天你們吞進去的,我不僅要你們吐出來,還要連本帶利!”
我拿著刀,逼著大伯簽下了一份斷絕關係的文書,並讓他把這些年從杜家搜刮的東西全數折算成現錢還回來。
那幫親戚見勢不妙,作鳥獸散。
我提著刀,站在大門口,看著他們狼狽逃竄的背影。
杜老爺和杜夫人站在我身後,滿臉震驚。
杜夫人破天荒地沒有哭,連背都挺直了不少。
經過這幾場戰役,大院恢複了短暫的平靜。
沒人敢輕易招惹杜家,看見我都繞道走。
... ...
雖然把這群吸血鬼趕走了,但事情沒完。
大伯一家不甘心,開始在外麵瘋狂散布謠言。
沒過幾天,整個京城都在傳。
“聽說了嗎?杜家那個殺豬的女婿,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江洋大盜!”
“杜若蘭更不要臉,未婚先孕,找個屠夫接盤呢!”
流言蜚語像長了翅膀,傳得沸沸揚揚。
杜老爺氣得連飯都吃不下,整天唉聲歎氣。
“名聲毀了,全毀了啊!”
杜若蘭也紅著眼圈,躲在屋裏不敢出門。
我看著媳婦受委屈,心裏的火蹭蹭往上冒。
“老虎不發威,真當我是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