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章 活閻王為她流血
屋內。
霍凶將蘇梨抵在門板上,平日裏生人勿進的樣子,此刻像隻嗜血的狼。
他貼著她的頸窩,好燙。
蘇梨輕撫他緊蹙的眉間:“凶哥,你吃醋了?那我還不是想早點回家吃你做的紅燒魚,生怕再被抓回去,想著表現好點嘛!”
“我不愛看,你隻能對我笑!”
“行行行,隻對你笑。”蘇梨踮起腳尖再他臉上親了一口,“那為了補償你,以後你就是我的‘終身VIP會員’,怎麼樣?”
“啥屁?”霍凶聽不懂洋詞,一臉茫然。
蘇梨噗嗤一笑,湊到他耳邊:“就是......這一輩子,隻有你能碰,隻有你能看,獨家專供,懂了嗎,大傻子?”
霍凶剛才的那股狠勁瞬間煙消雲散,臉羞得通紅。
【叮!檢測到霍凶占有欲得到極大滿足,愛意值飆升!黑化值極驟下降至50%!積分+5000】
......
安撫好自己男人,蘇梨就開始了她的搞錢大計。
村裏的生意畢竟有限,要想在這個遍地黃金的年代真正立足,光靠在村口大槐樹下倒買倒賣是不夠的,得去人更多的地方。
蘇梨盯著係統商城裏的【邊角料布頭盲盒】,計上心來。在這個年代,布票緊缺,的確良、燈芯絨那都是緊俏貨。供銷社裏經常會有裁剪剩下的布頭,一般人不在意,但這在蘇梨眼裏,那就是暴利。
她花了100積分兌換了一大包花花綠綠的布頭,又換了些紐扣、針線,布票、糧票。
整整一晚上,蘇梨坐在煤油燈下,“媳婦,你把這些破布縫成一個個小袋子幹啥?”霍凶蹲在一旁,笨手笨腳地幫蘇梨理著線團。
“這就叫‘好運袋’。”蘇梨神秘一笑,手裏飛針走線,“凶哥,你說要是花一毛錢,有機會開出五尺的確良布票,或者一張糧票,你想不想試試?”
霍凶愣了愣,老實回答:“一毛錢?那不是天上掉餡餅嗎?誰不想?隻要不是傻子都想試。”
“這就是了,利用的就是大家這種以小博大的心理。這就叫......盲盒經濟。”
蘇梨把那些碎布縫成巴掌大的福袋,然後隨機塞入奶糖、紐扣,而那幾張作為“鉤子”的大獎票據,則被她藏進了特定的幾個袋子裏。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
霍凶背著滿滿一蛇皮袋的“好運袋”,兩人走了十幾裏山路,來到了兩個縣交界處的集市,這裏三教九流彙聚,不像村裏那麼封閉,最適合搞這種新鮮玩意兒。
蘇梨找了塊空地,把那張寫著“好運福袋,一毛一個,一毛錢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的紅紙往地上一鋪,這醒目的標語瞬間就吸引了不少趕集的人。
“真的假的?騙人的吧?”人群裏有人質疑。
蘇梨不廢話,直接拿起一個福袋,當眾撕開,裏麵赫然掉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和一塊藍碎花布頭。
“哎喲!這布頭正好能給娃做個肚兜!還有大白兔!這可不止一毛錢啊,供銷社裏大白兔都斷貨了!”人群裏有人驚呼。
“給我來兩個!”
“別擠!我也要!”
“大家夥別著急,單買盲盒1毛1個,但今天限時活動,隻要今天從我這裏消費了3塊錢以上的東西,我都免費送1個盲盒。”
不到兩個小時,兩百多個福袋銷售一空,蘇梨躲在霍凶寬闊的背後,數著手裏的一大把毛票和硬幣,笑開了花,這一波,起碼賺了大幾十塊,這可是普通工人幾個月的工資啊!
【叮!宿主成功運用“盲盒”刺激消費,商業天賦初顯,獎勵積分+800,魅力值+10!】
就在兩人準備收攤,人群突然被分開,向兩邊散去。
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走了過來,領頭嘴裏叼著牙簽,左眉一道斷疤,目光黏膩地在蘇梨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貪婪地盯著她腰間的錢袋。
“喲,生麵孔啊?在潘花鎮擺攤,問過我的同意了嗎?”
霍凶臉色陰沉,身上的肌肉緊繃,將蘇梨嚴嚴實實地護在身後,即使沒有係統播報,蘇梨也能感覺到他的憤怒。
“滾!”
光頭劉一愣,大概是沒見過這麼橫的外地人,隨即吐掉嘴裏的牙簽,冷笑道:“哎喲嗬?給臉不要臉是吧?也不打聽打聽我強哥的名號,我看你這娘們長得不錯,不如讓她陪哥幾個喝兩杯,這攤位費嘛,我就給你免......”
“砰!”
霍凶一拳直接砸在了光頭強的麵門上。
光頭強慘叫一聲,鼻梁骨應聲斷裂,鼻血狂飆,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遠,重重摔在地上。
“強哥!”
“操!敢打我們大哥!弄死他!”
剩下的四個小混混見狀,紛紛從懷裏掏出彈簧刀和鐵棍,麵露凶光地圍了上來。
“啊!殺人了!”周圍沒跑遠的百姓尖叫起來,四散奔逃。
【警報!警報!檢測到男主霍凶黑化值波動!當前環境危險係數SSS!】
蘇梨心裏一緊,蘇梨心頭一緊。霍凶有案底,要是再背上人命或者致殘,這輩子就毀了!
“凶哥!別用刀!別打要害!”蘇梨在他身後大喊。
霍凶雙眼赤紅,他奪過一根砸來的鐵棍,反手一抽,將一個小混混打得跪地不起,接著一腳踹飛另一個。
但他不僅要打,還要護著身後的蘇梨,動作難免受限。
混亂中,一個混混繞到側麵,手裏抓著一塊半截紅磚,狠狠拍向霍凶的後腦勺。
“小心——!”蘇梨瞳孔驟縮。
霍凶感覺到了風聲,他能躲。
但他身後就是蘇梨,他若躲開,這磚頭就會拍在蘇梨臉上,他沒有猶豫,硬生生扛了這一下。
“啪!”
鮮血順著他的額角流了下來,劃過眼睫。
“凶哥!!!”
霍凶身形晃了晃,他抹了一把眼皮上的血,轉過頭,眼神堪比厲鬼。他單手掐住那人脖子,將人提離地麵:“你也想死?”
那混混看著霍凶頭頂流血卻仍屹立不倒的樣子,褲襠瞬間濕了一片:“鬼......鬼啊!”
剩下的幾個人一看完全不是對手,哪裏還敢上前,拖起地上的光頭強屁滾尿流地跑了,臨走不忘放狠話:“你等著!我們老大是縣裏的虎哥!你們死定了!”
人群散去,集市上一片狼藉。
“媳婦......沒嚇著吧?我......我不疼,皮厚......”他咧嘴一笑,牙齒都被血染紅了。看著霍凶滿臉的血汙,蘇梨的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精於算計的穿書女,而是一個心疼自己男人的妻子。
“霍凶,你個大傻子!”
”隻要你沒事,我就沒事。”
蘇梨擦幹眼淚。
虎哥是吧?
敢動她的男人,這筆賬,我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