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0章 凶哥
一路上,霍凶頂著鍋底黑的臉,進屋一腳踹上房門。可下一秒,蘇梨一把將他按在板凳上。
“坐下!
蘇梨轉身去拿醫藥箱,一個1米85的大男人竟就乖乖坐下,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
蘇梨用鑷子夾了一小團酒精棉,輕輕給他擦拭傷口。
“嘶——”
蘇梨紅了眼圈,“你也知道疼?扛磚頭的時候怎麼不想想疼不疼?你要是被拍死了,我可不會守活寡,我轉頭就跟別人去!”
“什麼?!你早就有這想法了是嗎?”霍凶抬頭,盯著眼前的嬌俏臉蛋,臉更黑了。
“老子皮糙肉厚,死不了。你沒有這機會!”
“你就是個傻子!”
蘇梨她用紗布在霍凶頭上纏了三圈,指腹輕輕摩挲著傷口,這哪裏是什麼反派,這分明就是一門心思都在她身上的男人,比起21世紀那些嘴巴抹油的渣男,這種就是國寶級人物。
而且論這身材,這長相,蘇梨慢慢靠近,粉嫩的唇瓣不自覺貼了上去。
“媳婦,你......”
霍凶渾身肌肉緊繃,他身上又臟又臭,全是汗水和血腥味,而她香得像朵剛開的梔子花。
他想推開她,可手掌剛碰到她腰間,卻像是被吸住了一樣,怎麼也挪不開。
“......蘇梨,你別玩火!”霍凶咬著牙,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霍凶,是那個手裏沾過血、蹲過大牢的爛人!你再不住手......我就真的停不下來了。”
可她不退反進,雙唇輕咬他的耳垂,在他耳邊輕呼:“我看清了,你是我的男人。”
“艸!”
濃鬱荷爾蒙的氣息在屋內彌漫,霍凶渾身充血。
他猛地起身,一把將懷裏的蘇梨攔腰抱起,天旋地轉間,蘇梨被重重地壓進了被褥裏。
他沉重的身軀壓下來,帶著令人窒息的侵略感。
“是你自找的!”
他再也不想克製,那是他魂牽夢縈無數個夜晚的女人,他今晚就想要了她。
他帶著一股子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舌尖撬開她的牙齒,瘋狂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領土。
“唔......凶哥......”蘇梨被親得喘不過氣,無力地推著他的胸膛。
但這軟綿綿的力道,在他麵前,無異於火上澆油。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
隨著一聲布料撕裂的脆響,蘇梨感覺身上一涼,緊接著帶著粗糲的觸感的雙手,遊走在她每一寸肌膚上。
這一夜,外麵的風呼嘯著,卻蓋不住屋內那張破木板床不堪重負的“吱呀”聲,他絲毫不知疲倦,像頭餓紅了眼的狼。
“凶哥......我不行了......饒了我吧......”
可身上的男人隻是粗重地喘息著,滾燙的汗水順著他的脊背滴落在她鎖骨上。
“最後一次......乖,再給我一次。”
“騙子!”
“這已經是第五次了!”
蘇梨此時才深刻體會到,什麼叫作繭自縛。這男人平時看著悶葫蘆一個,到了床上簡直就是不知疲倦。
直到東邊的天際泛起了魚肚白,村裏的公雞扯著嗓子打鳴,蘇梨躺在床上已絲毫動彈不得。
【叮!檢測到男主霍凶身心得到極大滿足,幸福值爆表!黑化值暴跌至30%!恭喜宿主,獲得特殊獎勵:體力恢複藥劑x2,積分+50000!】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裏響起,但蘇梨已經累得連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直接昏睡了過去。
......
日上三竿。
蘇梨是被一陣飯香勾醒的。
她想翻個身,結果剛一動,渾身的骨頭像是要散架一樣,酸痛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特別是大腿和腰,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醒了?”
霍凶推門進來,手裏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紅糖雞蛋水。
蘇梨憤憤地瞪了他一眼,可這一眼,在霍凶看來像極了撒嬌。
霍凶被這一眼看得渾身又是一熱,他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走到床邊坐下,眼神裏全是化不開的寵溺和一絲絲歉疚。
“昨晚......是我沒收住。”他舀起一顆雞蛋,吹了吹,送到蘇梨嘴邊,“媳婦,喝點糖水補補。”
蘇梨張嘴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罵道:“霍凶,你屬狗的嗎?我都說了不要了......”
“嗯,我是狗,是你的一條狗。”
霍凶看著蘇梨脖頸和鎖骨上的紅痕,他喉結滾了滾,“下次......下次我輕點。”
“還有下次?!”
蘇梨剛抬起手想揮過去,院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剛換好的楠木門被人暴力踹開。
“霍凶!給老子滾出來!”
霍凶臉色驟變,他放下碗,把蘇梨塞回被窩,仔細掖好被角。
“在屋裏待著,別出來。”
蘇梨心裏一緊,顧不上身上的酸痛,連忙喚醒係統:“外麵是誰?”
係統冰冷的機械音帶著一絲緊迫感:【宿主,是潘花鎮惡霸“虎哥”帶人上門尋仇!對方人數:15人,持有管製刀具!危險係數:極高!】
蘇梨臉色煞白,十五個人?還帶著刀?
院子裏傳來一聲陰惻惻的冷笑:“霍老二,聽說你為了個娘們,斷了我手下的鼻梁骨?今兒個虎爺我也不為難你,要麼,自斷一隻手;要麼,把你屋裏那嬌滴滴的小媳婦交出來,讓我們兄弟幾個樂嗬樂嗬......”
“我看你是找死!”
霍凶隨手抄起柴火堆裏的木頭,緊接著便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和慘叫聲。
蘇梨灌下兩瓶體力恢複劑,迅速打開係統麵板,鎖定了3000積分的【群體暫時性失明激光筆】。
“兌換!”
蘇梨披上衣服,眼神變得淩厲無比。
想動她男人?
先問問她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