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此一役,林月柔算是徹底恨上我了。
她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消腫。
那張臉雖然沒毀容,但怎麼看都覺得扭曲。
她開始瘋狂地吹枕邊風,甚至聯合她的心腹管家,在我的院子裏埋東西。
這天傍晚,我在屋裏看賬本,院門突然被踹開。
“給我搜!”
我放下賬本,冷冷地看著麵前這對渣男賤女:“侯爺這是發什麼瘋?”
“發瘋?沈碧君,你做的好事你自己清楚!柔兒這兩天肚子疼得厲害,大夫看了都說是有邪祟衝撞!”
“有人看到你在院牆根下埋了巫蠱娃娃,上麵寫著柔兒的生辰八字,還紮滿了針!”
說著,管家果然從角落裏挖出一個布滿泥土的臟娃娃,獻寶似的呈給謝雲崢。
“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抵賴的?”謝雲崢拿著那個娃娃,一步步逼近我。
“毒婦!你竟然用這種下作手段詛咒侯府子嗣!”
他怒氣衝衝地抄起桌上的茶盞就朝我砸過來。
“砰”的一聲,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糊住了我的左眼。
“你這毒婦!來人!把她的掌家對牌和庫房鑰匙給我搜出來!”
“將她拖去祠堂罰跪三天三夜,不許給水給米。”
謝雲崢說著就要來抓我的頭發,想把我拖去祠堂。
那一刻,我心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了。
去他媽的忍辱負重。
我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借力向下一扭,同時右腿狠狠頂向他的腹部。
“啊!”謝雲崢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蝦一樣弓了下去。
“還愣著幹什麼?把她給我拿下!”林月柔尖叫道。
幾個家丁想衝上來。
我隨手抄起掛在牆上做裝飾的一條馬鞭。
這是原主的遺物,也是她曾經馳騁沙場的見證。
“我看誰敢!”
我一聲暴喝,手裏的鞭子狠狠抽在衝在最前麵的管家臉上。
那管家慘叫一聲,捂著臉在地上打滾,指縫裏全是血。
額頭上的血還在流,但我感覺不到疼,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來啊!不怕死的就上來!”
我一鞭子抽在桌子上,厚實的紅木桌角被硬生生抽斷。
家丁們嚇的連連後退,沒人敢再上前一步。
我把謝雲崢按在滿是碎瓷片的桌子上,手裏抓著一塊鋒利的瓷片,抵在他的頸動脈上。
“謝雲崢,給你臉你不要臉。既然你敢對我動手,這夫妻情分,今日便算是斷幹淨了。”
謝雲崢臉被按在碎瓷片裏,疼的渾身發抖,眼神裏終於露出了恐懼:“碧......碧君,你別亂來......我是侯爺......”
“侯爺?很快就不是了。”
我湊到他耳邊,陰狠地說道:“從今往後,這定北侯府,誰拳頭大誰說了算。不怕死的,盡管把脖子洗幹淨了伸過來!”
說完,我猛地鬆開手,將他推到地上。
“滾!”
謝雲崢狼狽地爬起來,在林月柔的攙扶下,逃命似的跑了。
說完,我猛地鬆開手,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推到地上。
我站在滿地狼藉中,拿出手帕,慢條斯理地擦去臉上的血跡,看向鏡子,眼神森冷。
“春桃,去把那味斷子絕孫的藥取來,今晚就給他灌下去。既然他管不住下半身,我就幫他一勞永逸。”
春桃從角落裏走出來,眼裏含著淚,卻是一臉的堅毅:“是,小姐。”
我轉過身,眼底盡是森寒的殺意:
“想逼我下堂?他也配!本夫人的字典裏隻有喪偶,沒有共夫。”
“這身素白的喪服,我已經迫不及待要穿給他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