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我是手握千億資產的豪門主母,手段狠厲,處理過的鶯鶯燕燕能繞護城河三圈。
再睜眼,我竟成了被侯爺厭棄的窩囊原配。
定北侯摟著那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小白花,指著我的鼻子立規矩:
“在這個家,我是天你是地!表妹已有身孕,我要娶她做平妻,你就得笑著去迎!”
原主便是被這等混賬話活活氣死的。
看著這對令人作嘔的渣男賤女,我撫平誥命禮服上的褶皺,笑了。
這哪裏是修羅場?這分明是我的舒適區。
“平妻?不過是個玩意兒,納進來便是。”
謝雲崢以為我認慫了,滿臉得意。
但他沒聽清楚,我說的是納,不是娶。
想逼我低頭?
抱歉,本夫人的字典裏,隻有喪偶,沒有共夫!